“啊！我的手！”
“别打了！我认输！”
“鸿哥！顶不住啊！”
惨叫声、求饶声、金属撞击声、桌椅翻倒的碎裂声响成一片。飞鸿手下的小弟们虽然也拼命挥舞着武器，但往往打不到人，反而被对方更刁钻更凶狠的攻击放倒。人数优势在绝对的实力和气势差距面前，显得如此苍白。
张俊辉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手。
他点燃一根烟，靠在门框边，平静地抽着，目光淡漠地扫视着屋内的混战，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。烟雾袅袅升起，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。
一根烟燃尽，战斗也基本结束了。
飞鸿带来的二十多人，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，大部分都在抱着伤处痛苦呻吟，有的直接被打晕了过去。武器散落得到处都是，屋子里一片狼藉，墙壁和地上溅了不少血迹。
张俊辉这边，只有几个人受了点轻伤，手臂或者额头被划破了点皮，或者挨了几下不重的棍子，基本不影响行动。阿威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点，走到张俊辉面前，微微喘着气。
“辉哥，搞定了。”
张俊辉将烟蒂丢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目光扫过自己手下这些虽然有些气喘、但眼神依旧锐利、站得笔直的小弟，点了点头。
“干得不错，没给洪兴丢脸。”
这句简短的夸赞，让阿威等人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表情。
张俊辉这才迈步，踩着地上散落的杂物和痛苦扭动的人体，走到商铺最里面。飞鸿哥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，他刚才也被一个洪兴小弟一棍子扫中了小腿，摔倒在地，手里的砍刀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他脸上青了一块，衣服也扯破了，头发散乱，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感觉到阴影笼罩下来，飞鸿艰难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张俊辉那双平静无波、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眼睛。
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得意或残忍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漠，让飞鸿心底发寒。
但他混了这么多年，好歹也要点面子，尤其是在自己手下面前。
他强撑着，龇牙咧嘴地冷笑道。
“张俊辉……你、你别得意！今天算你狠！但这事没完！我飞鸿在慈云山混了十几年，也不是白混的！你……”
“打断他两条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