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快走!别管我!”
他反身又砍倒一个追兵,为两人争取时间。大天二和包皮眼眶欲裂,但知道留下也是死,只能咬牙搀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胶皮,朝着陈浩南打开的缺口,连滚爬爬地冲向江边那片茂密的芦苇荡。
而陈浩南则故意朝着相反的方向,引开了一部分追兵,奋力搏杀,且战且退,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,鲜血染红了衣衫。
黑色轿车内,丧彪看到陈浩南几人竟然逃出去了三个,尤其是陈浩南这个领头的还没死,顿时勃然大怒!
“废物!一群废物!三十几个人拦不住四个?!给我追!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砍死!特别是那个陈浩南!谁砍死他,我赏十万!”
丧彪对着车窗外怒吼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车窗上。
开车的司机吓得噤若寒蝉,不敢出声。
就在丧彪怒火中烧,准备下车亲自督战的时候,他旁边的车窗玻璃,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车内封闭的环境和丧彪的怒吼余音中,显得格外清晰。
丧彪正处于暴怒中,想都没想,一边降下车窗,一边头也不回地破口大骂。
“敲什么敲!眼瞎了?没看见老子在办事?!信不信老子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大手,如同铁钳一般,在他降下车窗的瞬间,迅疾无比地从窗外探入,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!
那手的力量大得惊人,五指收紧,丧彪只觉得喉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,呼吸瞬间停滞,眼前发黑!
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想看清是谁,但那只手已经猛地发力,将他那颗硕大的光头硬生生从车窗里揪了出来!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抵在车窗框上!
开车的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,直到看见丧彪涨成猪肝色的脸和凸出的眼球,才反应过来,惊恐地转头,对着车窗外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、面容冷峻的高大年轻人厉声喝道。
“你干什么?!放开彪哥!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他的话同样没能说完。
因为车内传来了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咔嚓”声!
那是颈骨被硬生生扭断的声音!
丧彪那双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眼睛,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,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彻底瘫软下去,脑袋以一个绝对不正常的角度耷拉在车窗边,彻底没了声息。
整个过程,从敲窗到丧彪毙命,不过两三秒钟。快得让司机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张俊辉松开了手,丧彪的尸体软软地滑回车内。
他看都没看那个吓得魂飞魄散、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司机一眼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。
他掏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掐住丧彪脖子的手,然后将纸巾随手丢在路边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身,步伐依旧不紧不慢,如同逛街一般,悠然地离开了这片即将变得更加混乱的是非之地,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澳门杂乱街巷的拐角。
当张俊辉回到他们在澳门临时落脚的一处偏僻旧屋据点时,傻强已经回来了,而且“收获”颇丰。
旧屋的一楼空房间里,地面铺着脏兮兮的毯子,两个被捆得结实、嘴里塞着破布的人正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。一个是身上多处刀伤、血迹斑斑、脸色惨白的陈浩南。
另一个则是一个容貌姣好、但此刻头发散乱、脸上带着泪痕和惊恐残留的年轻女人,正是山鸡这次来澳门勾搭上的那个女孩。
傻强正拿着一台手持摄像机,兴奋地调试着角度,看到张俊辉进来,他连忙凑过来,压低声音,带着邀功和猥琐的语气。
“辉哥,人都抓来了!按照您的吩咐,这女的也一起弄来了。家伙也准备好了,您看……”
张俊辉看了一眼昏迷的两人,目光在陈浩南身上的伤口和那个女孩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便移开了视线。
他看向傻强手里的摄像机,语气平淡地提醒。
“拍归拍。你最好管住自己。别碰不该碰的。不然,几条命都不够你死。”
傻强闻言,脸上的兴奋僵了一下,随即打了个哈哈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辉哥放心!我傻强虽然名字带个傻字,但这种事门儿清!咱们这是‘艺术创作’,讲究的是专业和职业道德!我保证只看不……呃,我保证完成任务!”
张俊辉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,甚至没有多看现场一眼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