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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诡异现场(1 / 1)

这是城郊的岔道,路灯像是偷了懒,有气无力地闪着微光,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周遭的寂静里裹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刚跑到近前,那摊刺目的红就撞进眼里——一具女S躺在冰冷的路面上,血流得满地都是,腹部被硬生生剖开,肠子混着黏液淌出来,黏在破旧的路面上,腥味直冲鼻腔。

我胃里一阵翻腾,下意识地去拿背包里的隔离服。这是职业本能,不管S体腐没腐,防护都是底线,更何况这般惨烈的场面,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神不宁。

“真他妈多余!又不是腐S,穿那玩意儿干嘛?”张铁的吼声在寂静里炸开,他就站在S体旁,眉头拧成疙瘩,语气里的不耐烦像淬了冰。

我手里的动作没停,心里却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——恨不得地上躺着的是他张铁,也让他尝尝被开肠破肚的滋味。不远处,江雪婷正举着摄像机,还有两个文职警察拿着相机咔咔拍照,闪光灯在暗夜里亮起,每一下都照得那具女S的惨状更清晰几分,也照得我后脊发凉。

戴上乳胶手套,指尖触到S体皮肤时,还能感觉到残留的余温——S体尚未僵硬,这是关键信号。我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翻动S体,指尖避开那些外露的脏器,目光死死锁在腹部的裂口上。那道口子足有一尺多长,边缘不规整,不像是刀划的痕迹,倒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硬生生撕开的。我凑近了些,借着微弱的路灯仔细看,裂口处的皮肉有明显的抓挠痕迹,纹路尖锐,力道极大,分明是动物利爪留下的印记。

城里怎么会有这么凶猛的动物?能一爪子撕开人的腹部,那利爪得锋利到什么程度?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,连指尖都有些发麻。

“女性,年龄约二十二岁,腹部创口长三十五公分,系锐器所致,脏器外溢,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两到三小时之间。现场未发现凶器。”我站起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,可喉咙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。说话时,目光不经意扫过S体下身——她穿了条厚厚的冬裙,里面却光溜溜的,连内裤都没有。

干法医这行,翻弄S体早已是家常便饭,可这般惨烈又诡异的场面,我还是头一回遇见。那道利爪撕开的创口、光裸的下身,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我粗略地将外露的脏器整理回腹腔,用纱布轻轻覆盖。张铁挥了挥手,让人把S体抬走,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物证袋,里面空荡荡的——这是马路边,又没下雨,除了死者身边那部九成新的手机,再无半分有价值的线索,连个清晰的脚印都找不到。

“上车。”张铁瞥了我一眼,语气依旧是不容置喙的命令,随即目光转向江雪婷,补了句,“还有你。”
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对江雪婷那是刻意照顾,对我呢?不过是变相的软禁,怕我乱说话罢了。我没等江雪婷,率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——没必要讨好她,队里想讨好她的人能从队头排到队尾,我有几斤几两,自己清楚得很,犯不着凑那个热闹。

江雪婷上车后,刻意往窗边挪了挪,身子绷得笔直,几乎要贴到车门上,那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,就差抬手捂鼻子了。我暗自好笑,这S体死亡还不到三小时,又不是腐S,我穿了隔离服戴了手套,身上哪来的味道?不过是她自己吓着了,找个由头罢了。

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没心思去看身边江雪婷姣好的身材,哪怕她穿着警服,也藏不住挺拔的曲线,可眼前反复浮现的,都是那具女S被剖开腹部的模样。一会儿幻觉里是个面目狰狞的怪物,张着血盆大口,挥着利爪扑向女孩,在她的惨叫声里撕开她的肚子;一会儿又变成一个戴着眼罩的凶手,手上套着钢爪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一下就划开了女孩的腹部。我不敢闭眼,一闭眼,这些血腥的画面就轮番在脑子里打转,胃里的翻腾更厉害了。

张铁坐在副驾驶,全程一言不发,侧脸绷得像块铁板,表情异常冷峻。看他这模样,想必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离奇的案子——以往再棘手的案子,他都带着股横劲儿,可今天,连那股傲气都淡了几分。

我心里早已笃定是他杀,可谁会这么残忍?不仅要了女孩的命,还要剖开她的腹部,掏出脏器?是情杀?仇杀?还是有什么更深的隐情?无数个疑问在脑子里盘旋,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。江雪婷也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,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恐惧,指尖攥着摄像机的把柄,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。

不过七八分钟,车子就驶回了刑警大队。S体被另一辆救护车送回来,安置在专门的停S房里——那间停S房挨着一楼车库,门口却特意避开了车库的方向,背对着大队大门。队里老人闲聊时说过,这是大家都忌讳,怕车库和停S房门口对着,尤其是晚上,看着就吓人,晦气。

“你们两个上来。”张铁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命令。我心里嘀咕,这话肯定是冲我和江雪婷说的,他从来不会跟司机商量案子,在他眼里,司机不过是个开车的工具人。

刚下车,江雪婷就扶着路边的树干,哇地一声吐了出来,吐得撕心裂肺,连眼泪都逼出来了。张铁回头瞥了一眼,没说半句安慰的话,转身继续往办公室走,那绝情的样子,看得我心里直皱眉。

我只好走上前,从她手里接过摄像机,站在一旁等她吐够。看着她弯着腰、脸色惨白的样子,我心里竟生出一丝心疼——我这人向来见不得美女受这份罪,更何况,梦里我还曾亲过她,虽说只是梦,可那份微妙的感觉还在。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拍她的背,帮她顺顺气,可手抬到半空又停住了,终究还是缩了回来,免得被她误会我趁机占便宜。

江雪婷扶着树干直起身,眼眶通红,睫毛上挂着泪珠,想必是刚才吐得太厉害,折腾狠了。我们一前一后地跟着张铁进了他的办公室,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
张铁解开警服扣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支,朝我虚让了一下。我还没来得及摆手客气,他就已经把烟塞回了烟盒,自己点上抽了起来,烟雾瞬间缭绕在他眼前。

“不是个东西!”我在心里暗骂。我也是个烟民,他又不是不知道。要不是他那通催命似的电话,我能忘了带烟?这会儿倒好,虚情假意地让一下,纯属恶心人。

“你怎么看?”他把烟卷叼在嘴角,被烟雾熏得眯起了眼,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。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,想掏烟,手伸到半空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带,瞬间觉得有些尴尬——我虽有烟瘾,可也不至于在美女面前露出这副馋烟的窘态,这也太糗了。我暗自懊恼,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

张铁的眼睛真尖,立马就看穿了我的心思,重新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扔了过来。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接,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烟卷,动作还算潇洒——这都是上学时跟那帮烟友练出来的,那时候大家总爱互相扔烟分着抽,久而久之就熟练了。

可我心里清楚,张铁这举动绝非义气。虽说就我们两个抽烟的,可他骨子里的抠门和目中无人,我早就见识过了。我暗自腹诽,老子以前在家抽的烟,哪根不比你这破烟强百倍?那些好烟,恐怕你见都没见过!可在他眼里,我不过是个挤破头才考上公务员的可怜虫,能赏我一支烟,已经算是“开恩”了。

以往出警回来,他问我这话,都像是例行公事,又像是故意考我,总想抓着我的把柄揶揄我几句,仿佛这样才能发泄他对我这“小知识分子”的偏见。可这一次,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认真——不然,他也不会主动扔烟给我,更不会用这种语气问我。

我抬手摸了摸口袋,心里又是一沉——不光没带烟,连火都忘了带。

“你就只带着嘴出来了?”张铁的语气里满是嘲讽,仿佛我抽了他一支烟,就跟偷了他一根金条似的。可吐槽归吐槽,他还是拿起打火机,凑到我面前,帮我点上了烟。

深吸一口烟,尼古丁顺着喉咙滑进肺里,躁动的情绪总算稍稍平复了些。说实话,那样诡异又惨烈的场面,我也是头一回遇见,心里的震撼和恐惧,一点都不比江雪婷少。

“我觉得……应该是他杀。”我又吸了一口烟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笃定些,可话出口,还是觉得有些迟疑。

张铁立马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的不满毫不掩饰:“废话!现场没凶器,肚子被剖开一尺多长的口子,这能是自杀?就算没学过法医,用脚想也知道是他杀!”

我脸上一阵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更让我受不了的,是江雪婷那不屑的一瞥——那眼神里的轻视,像一根细针,扎得我心里发疼。我能容忍张铁这头“牲口”的羞辱,却偏偏受不了她一个美女的鄙夷。

江雪婷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白皙的手指依旧紧紧攥着摄像机的把柄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,生怕被人拿走。我心里暗自叹气,我也想给出更有价值的判断,可现场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,脚印、指纹、凶器全无踪影,我一个刚入职不到一个月的小法医,又不是专职刑警,能看出这些就不错了,还能指望我凭空找出凶手?

张铁的目光转向江雪婷,语气比刚才对我柔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,没了以往的复杂情愫——看来这案子的离奇程度,连他都不敢掉以轻心。“小江,所有录像资料必须严格保密,半点都不能外泄,对谁都不能说。先把录像和证物都封存在保密室里。”

江雪婷抬起通红的眼睛,不解地看着张铁那张铁板似的脸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要是……大队长问起来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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