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,谁会偷尸体啊?那可是最关键的物证!”我赶紧把话题拉回来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。
“正因为是关键物证,才会被人偷啊,要不然,难道偷你?”江雪婷的话轻飘飘的,却让我浑身一寒,打了个冷战。是啊,我是第一个接触女尸、做现场勘验的法医,要是对方想彻底消灭罪证,会不会连我也一起灭口?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“江警官,你可别吓我了!那天夜里在你家门口见到的那个怪物,已经把我吓得六魂出窍了!”我下意识地说出心里话,不是想吓她,只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实在想找个人倾诉。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,恐惧这东西,有时候也是需要分享的。可我忘了,那恐怖的场景就发生在她家门口,她怎么可能不害怕。
“胡周!你再胡说八道,我可要骂人了!”江雪婷果然急了,脸色都变了。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。
但她看着我一脸认真、绝不是开玩笑的神情,眼里的恐惧渐渐掺了些探究——她似乎既怕那是真的,又忍不住想知道谜底。可我能看出来,那份恐惧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,挥之不去了。
“胡周,这话你跟张队说过吗?”江雪婷盯着我,眼神清亮又锐利,像是要穿透我的伪装,看清我是不是在撒谎。
“我说了他也不会信的。”我苦笑一声,连我自己都不愿相信那是真的,“也许……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吧。”
“肯定是你胆子小,被吓出来的幻觉!连黑路都不敢走,还当法医呢?不是说你们学法医的,都得夜里一个人去摸尸体练胆吗?”江雪婷松了口气,语气又变得不屑起来。
“摸过,当然摸过,还不止一次。”我梗着脖子反驳,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胸前——警服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,配上她端庄又秀丽的五官,一米六六的个子,跟我一米八几的身形正好相配。我忍不住幻想着,要是能把她娶回家,过着夫唱妇随的日子,该多好。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我压下去了。我不过是个没转正的见习警员,她却是实打实的警司,还是队里公认的警花,队里多少光棍盯着她呢?我要是敢表露半分心意,非得被那些人撕了不可。
“我哪回出警不是小跑着赶场,从来没怕过!怎么说我也是在死尸堆里摸爬滚打过的男人!”我不服气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就算娶不到她,也不能在她面前掉了架子。
“那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就吓着了?”江雪婷仰起脸,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我,神情里满是好奇。被美女这么近距离注视着,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发飘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——这种被她全心关注的感觉,实在难得。
“那天晚上看到那具女尸,我就忍不住想些恐怖的画面,也许是那些联想太逼真,才让我产生幻觉了吧。”我找了个借口,既给了她台阶,也让自己不至于太难堪。
“知道是幻觉还拿来吓我!”江雪婷鼓着小嘴,带着几分娇蛮,“不管是真是假,往后每次出警,你都得去接我!”语气不容置喙,像是下了命令。
我心里乐开了花,嘴上却故意拿乔:“我要是天天跟你一起出双入对,队里那些家伙还不得把我吃了?”
“谁跟你出双入对了!”江雪婷脸一红,瞪了我一眼,“我只是让你夜里出警的时候,在我家附近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跟队里申请,派车来接你?”我问道。虽说能和美女一起夜出警,听起来挺浪漫的,但尸体失窃后,这一带的夜色里只剩诡异,哪里还有半分浪漫可言。我心里暗忖,要是队里派车接她,说不定能顺带捎上我,好歹我也是队里唯一的法医,总不能让我跟着自行车跑吧。
“你当我是谁?队里从来没有出警单独接某个警员的先例,我凭什么搞特殊?”江雪婷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“你可是咱们队里的警花啊,哪个领导不怜香惜玉?说不定申请了就批了。”我故意逗她,看着她脸红的样子,心里格外舒坦。
“去你的,净说些没用的!”江雪婷嗔怪地推了我一下,又板起脸强调,“我可说好了,再出警你必须去接我,少找借口!”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我笑着应下,心里美得冒泡。不管怎么说,往后出警能有她陪着,就算案子再诡异、心里再害怕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更何况,这可是拉近和她距离的好机会,我可不会傻到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