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张铁把目光投向正在擦嘴的江雪婷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,“江警官可是跆拳道红黑带,比我都厉害,你能不能够格做她徒弟,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要是做我徒弟,就得一切听我安排,不能有半句怨言。”江雪婷抬起头,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我瞬间就看穿了张铁的险恶用心——他就是想让我在江雪婷面前出丑,彻底打碎我的幻想,还想让江雪婷看清我的熊样,对我产生厌恶。这小子,心思也太狠毒了!可转念一想,要是能做美女的徒弟,就能名正言顺地多跟她单独接触,我甚至忍不住猥琐地联想到肢体接触时的美妙感觉,心里的抵触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行!”我故作镇定地答应下来,努力掩饰住心里的兴奋。基本的礼节还是要有的,我给江雪婷倒满一杯啤酒,也给自己斟满,双手端着杯子站起身:“师傅在上,受弟子一拜!”
江雪婷倒也爽快,拿起杯子朝我举了举,跟我轻轻一碰,仰头一饮而尽,另一只白皙的手里还捏着一块狗肉,吃得豪迈又洒脱,看得我心里小鹿乱撞。
吃完饭,江雪婷的车还停在队里。张铁摆明了想当甩手掌柜,直接把我和江雪婷扔在大队门口,自己开车溜了。
“师傅,我来骑,徒弟载您!”我赶紧凑上去讨好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“自己走。”江雪婷冷冷地拒绝,压根没有把车钥匙给我的意思。
“我刚喝了酒,走路不稳……”我试图找借口,想多跟她亲近一会儿。
“不是说一切听我安排吗?”江雪婷脸色一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。
“可这也不符合养生之道啊……”我还想争辩,却被她冰冷的眼神吓退了。我不敢惹她生气,只能乖乖跟在她电动车后面小跑,看着她的背影,又气又无奈,却偏偏生不出半点怨言。
从那天起,每天上班,我都得跟在江雪婷的电动车后面小跑,她骑得越来越快,我跑得也越来越狼狈。她还把这种折磨美其名曰“体能训练”,后来更是变本加厉,让我负重跑——一开始只是在腿上绑副沙袋,后来竟直接给我套上了沙袋背心。那背心一上身,就像浑身灌了铅,重得喘不过气,每天跑完都累得沾床就睡,连个春梦都没力气做,苦不堪言。
这天清晨,刺耳的电话铃声又把我从睡梦中拽了出来,张铁那厮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格外欠揍:“立即起床,负重跑过来,五点十分必须到大队部,晚一秒钟,就扣你一分。”
我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——谁让我摊上这么个混蛋上司!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表一看,差点魂飞魄散:现在正好四点五十五分,也就是说,我必须在十五分钟之内,穿好衣服、绑好沙袋、跑到大队部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!
之前我跟他要奖励的时候,他说我偷狗有功,奖励十分,还说以后每完不成一项任务就扣一分,这积分直接纳入我的见习期考核。也就是说,要是积分不够,一年见习期满,我就得卷铺盖走人,这份工作就泡汤了。
我连滚带爬地起床,胡乱套上衣服,绑好沙袋就往外冲,一路拼了命地跑,肺都快炸了。当我气喘吁吁地冲到刑警大队门口时,张铁正双手插兜,悠哉地看着手表,一脸看好戏的模样。
我跑的时候也一直在盯着时间,冲到他面前时,还差半分钟才到五点十分。我瞬间松了口气,弯着腰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过了半分钟,张铁看着我,得意地笑了:“扣掉一分。”
“为什么?我明明提前半分钟到的!”我瞬间来了力气,不服气地争辩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张铁指了指自己的手表。我凑过去一看,分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五点十一分。
“可我跑到这儿的时候,明明还不到十分!”我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你跑到大队部里面了吗?”张铁指了指院门外的横线,语气带着几分无赖,“没过这条线,就不算到达目的地。”
张铁你这个流氓!我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,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,暗自憋屈——这小子,简直是故意跟我作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