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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危险动作(1 / 1)

我看着她紧闭双眼、视死如归的模样,心里忍不住一软,最终只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然后缓缓松开了手。刚才的暧昧气氛渐渐消散。潘可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我已经走到了屋外,对着树林大声喊道:“这里的空气真好!”

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心跳却依旧快得不行。她捋了捋胸口的头发,平复了许久,才慢慢走出小屋。此刻的潘可,没了来时的锐气,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绵羊,既有些害怕我,又下意识地不想离开我。“这里有什么好,连太阳都见不到。”她低声嘀咕着,试图缓和刚才的尴尬气氛。“我倒真想在这里建一幢小屋住下来,远离城市的喧嚣,也避开那些烦心事。”我望着茂密的树林,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。“那也只能你一个人住,没人会陪你的。”潘可小声反驳。“你不想陪我?”我回过头,笑着看向她惊魂未定的样子。潘可努着小嘴,别过脸去:“只有野人才喜欢这种鬼地方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依旧忐忑,生怕我又突然失控。她实在想不通,刚才我明明已经牢牢掌控了她,为什么最后又放了她——这个男人,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。

“既然不想陪我在这里住一晚,那我们就回去吧。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潘可心里暗自祈祷,希望我说到做到,赶紧带她离开这片让她恐惧的树林。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男人的强烈恐惧。

坐上车子后,潘可一言不发,紧紧攥着安全带,直到车子驶出树林,走上宽阔的大路,她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。“去哪儿?”我问她。“回家。”潘可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。我不再多言,径直朝着潘家别墅的方向开去。

车子停在别墅门口,潘可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与泼辣。她打开车门,回头对我笑道:“进来喝一杯吧。”反正已经到了她家,有恃无恐的她,早已没了刚才的胆怯——在林子里你都没对我怎么样,到了我家,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?“家里就你一个人?”我故意取笑她刚才那副受惊的小模样,眼里满是戏谑。“那又怎么样?我还怕你怎么样我不成?”潘可天真地笑了笑,推开大门走了进去。我也不客气,跟着她走了进去。

潘可径直上了楼,我紧随其后。到了她的闺房门口,潘可一边推门,一边回过头笑道:“我进去换衣服,你跟着进来干嘛?”“你让我在外面干等着?”我故作无奈地停下脚步,“行,我就在这儿等你。”潘可犹豫了一下,没有把门完全关上,只是轻轻合上,还留了一道细细的门缝——那道缝隙里,藏着少女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。

屋里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悉索声,紧接着潘可的声音恢复了爽朗:“进来吧,换好了。”

我推开门,一股清甜的幽香瞬间裹住了我。潘可已换好装束,嫣红色长袖衫衬得她肌肤胜雪,下身是利落的黑色短裙,网格长筒丝袜的缝隙里,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,将她窈窕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她年纪尚轻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,可胸前的两蓬蕾丝,却透着不容忽视的风情,惹人怜爱。

“潘大小姐这模样,要是往大街上一走,还不得迷倒半条街的人?”我由衷赞叹,目光落在她脸上,心底确实泛起几分燥热。

“那是自然,本大小姐本来就漂亮。”潘可自负地瞥了我一眼,语气带着惯有的娇纵。她从小听惯了奉承,寻常人的赞美根本入不了她的眼,可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,却让她眼底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
“今天家里就你一个人,打扮得这么漂亮,就不怕勾起我的邪念?”我步步逼近,眼神直白地锁着她白皙的面庞,那点心思毫不掩饰。

“你有那本事吗?”潘可杏眼圆睁,语气里满是挑衅,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——她笃定,在林子里那般凶险的地方我都放过了她,到了她的地盘,我更不敢轻举妄动。

我心头一热,突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复刻了林子里的姿势,单手扣住她纤细的小蛮腰,将她紧紧贴向自己,语气带着几分压迫:“别当我不敢。”

潘可的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挣扎,只是抬眼望着我。正要进一步动作,我忽然感觉到一个尖锐的硬物顶在了我的软肋上。低头一看,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正握在她白嫩的小手里,刀刃泛着冷光。

“你这么柔弱文静的姑娘,玩儿这个可不好。”我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一只手从她的香肩上滑下,缓缓伸向那把小刀。虽是把小刀,却足以致命,我不敢赌这个娇纵的丫头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傻事——要是现在这个程度,反倒成了刀下鬼,那也太冤了。

“别动!小心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潘可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手里的小刀却依旧紧紧顶着我。

“我只想吻吻你的额头,也不行吗?”我没有松开她,感受着指尖的柔软。潘可没有坚决推开我,态度已然松动。我试探着俯下身,轻轻吹开她额前散乱的几根细发,将唇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。

我没有立刻移开,唇瓣顺着她清秀的眉间缓缓下滑,吻上了她高挺溜直的鼻梁。潘可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手里的小刀也开始微微颤抖。她显然预感到我的唇下一步会落在何处,既带着期待,又藏着怯意,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。

就在潘可的呼吸几乎要乱了节奏时,我终于俯身,先轻轻咬了咬她尖尖的下巴,随即唇瓣落在了她嫩滑的鹅颈上。潘可不知怎的,竟十分配合地仰起脖颈,敏感的身体微微颤抖,手里的小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板上,双手不受控制地圈上了我的腰间,手指紧紧攥住了我的衣服。

我渐渐沉迷在这份柔软与馨香里,几乎要忘了周遭的一切,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我强压下心头的燥热,才缓缓松开她,掏出手机一看——是单晶晶打来的。

“你快来!我在南郊鹿山下!”电话那头,单晶晶的声音又急又怕,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,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。

“是谁?”潘可被这急促的声音拉回神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眼底却瞬间染上几分愠怒,估计在心里暗暗咒骂这个不懂看时机的女人,破坏了方才的氛围。

“单晶晶,我得过去一趟。”我心里一紧,全然没了方才的旖旎心思,也没再看潘可一眼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刚到门口,又猛然折回,“我用下你的车。”

下意识往裤兜一摸,才发现其实车钥匙一直躺在那里——方才开车过来,我一直没还给她。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下楼,钻进车里,打火、倒车,动作一气呵成,车子几乎是擦着栅栏冲了出去。

“你慢点儿!胡周你这个混蛋!小心我的车!”潘可追到窗边,对着楼下大喊,语气里又气又急,可我的车子早已没了踪影,哪里还听得见她的声音。

鹿山在天恩市南郊二十公里处,算不上原始山林,却异常荒凉,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。这里既无秀丽景致,也无游玩乐趣,没人愿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。我沿着外环一路疾驰,拐上省道,虽对这一带的道路不算熟悉,但大致方位心里有数——在天恩市,只要不被高大建筑遮挡,总能望见这座不起眼的小山。

一口气开到山脚下,远远就看见单晶晶的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。我心头一沉,断定她不在车里,也不会在附近——她方才那慌乱的语气,分明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才会如此急切地求救。

再往前便是荆棘丛生的崎岖山路,潘可的宝马根本无法通行。我把车停好,快步走到单晶晶的车旁,拉开车门一看,果然空空如也,只有茫茫荆棘丛铺展到视野尽头。我站在原地四处眺望,方圆几里内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“单大记者——”我双手拢在嘴边,做成喇叭状大喊,周围太空旷了,声音迅速被呼啸的山风吞噬,连一丝回声都没有。我掏出手机回拨过去,听筒里却只传来“嘟嘟”的忙音,无人接听。

一股冷汗瞬间顺着后背滑了下来。我对单晶晶虽谈不上多有好感,却也绝不讨厌,更何况她是江雪婷最好的闺蜜,曾经也因她的美貌动过几分心思。她在危急时刻第一个想到给我打电话,说明在她心里,我还算是个能依靠的人,我绝不能置之不理。

我快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——单晶晶性子执拗,又是个记者,既然会跑到这种荒凉的地方,定然是为了追踪什么线索,绝不会往平坦的地方走。于是,我毅然选择了一条最陡峭、最难走的小路,深吸一口气,快步奔了进去。

这里荒无人烟,车子根本不用担心被偷或被划,我只盼着能遇到个路人,打听一下单晶晶的下落。沿着布满荆棘的小路快速穿行,随着小路渐渐被荆棘丛遮蔽,我忽然庆幸起之前江雪婷对我的体能训练——此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单晶晶,竟感觉不到被荆棘刺刮到皮肤的刺痛。

我边跑边喊,嗓子都快喊哑了,一口气奔出快四五里地,无措下再次拨打单晶晶的电话,依旧无人接听。

她不会真的遇到不测了吧?我心里咯噔一下,却又强行按捺住不安——单晶晶模样周正,眼神明亮,不像是短寿之人。我虽不懂面相,却也能看出几分端倪,不愿相信她会出事。

我再次扯开喉咙大喊,喊完后屏住呼吸,静静聆听。风穿过树林,发出沙沙的声响,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,像是从地底下飘上来的。

我循着声音快步走去,心脏狂跳不止。

“我在这儿——”遥遥传来单晶晶的声音,带着几分疲惫,却泛着一丝兴奋。我瞬间松了口气,心头的巨石落地,脚下的步伐更快了,总算没有白费功夫!

我火急火燎地朝着声音来源奔去,眼看就要靠近,突然听到单晶晶大喊一声:“小心!”

话音未落,我只觉脚下一空,地面瞬间塌陷,身体失去所有支撑,朝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坠了下去——那一刻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懊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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