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，那帮黑衣人会不会也是来寻那怪物的？不然犯不着带这么多人，还遮遮掩掩的，一看就没干好事。”单晶晶靠在座椅上，眉头紧锁，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甘。
我摸了摸下巴，心里也犯嘀咕，嘴上却故意逗她：“难说。难道还有别人也见过那东西？奇怪的是，我跟你一起上山，偏偏没亲眼瞧见，该不会真是你看花眼了吧？”
这话一出，单晶晶立马炸了毛，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气愤：“生物研究所的人也这么说！真是气死我了！”
“生物研究所？”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，瞬间击中了我。我猛地转过身，紧紧盯着单晶晶，心里的警觉瞬间拉满——我的直觉告诉我，山上那伙神秘人的搜索，绝不会和生物研究所毫无关联，这两者之间定然藏着某种隐秘的联系。
“我昨天去找过他们，把画的怪物草图给那些老技术员看，他们说从来没见过这东西，还说我是眼花了，产生幻觉了。”单晶晶赌气地撅着嘴，越说越气，“我本以为能从他们那儿得到答案，没想到反倒被当成神经病！我看他们才神经不正常！”
“你昨天就去了？”我追问着，两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连我自己都没察觉，直到看见单晶晶皱起眉，才慌忙松开手，低声道歉。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，若只是研究所单纯的质疑倒还好，可若是他们故意隐瞒，那问题就棘手了——说不定这怪物的来历，本就和研究所脱不了干系。
“他们就只说这些，我气不过，转身就走了。”单晶晶摇了摇头，语气里还带着余怒。
“如果他们只是出于好奇质疑你，倒没什么。”我沉声道，脑子里飞速运转，“可要是他们故意打马虎眼……这里面的门道就多了。再等等看吧，要是李国栋给力点，说不定能摸清那些人的底细，找到点线索。”
话音刚落，手机就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赫然是李国栋的名字。我心里一紧，赶紧接起电话，却听见那头传来李国栋慌张又愧疚的声音：“头儿，那些人……我没跟得上！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强压着怒火，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我不敢跟太近，他们一到山下就来了几辆出租车，转眼就没影了，我根本没法跟。”李国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一个劲儿地道歉。
“行了，收队吧。”我咬着牙挂了电话，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个废物！十几个人的队伍，那么大一帮人，竟然能让他跟丢了，真是白指望他了！”心里又气又急，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，想要摸清黑衣人跟研究所的关系，更是难上加难。
我跟单晶晶没再多耽搁，驱车匆匆赶回了刑警队。刚进大院，我就瞥见江雪婷站在办公楼门口，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，显然是等了很久。一想到我跟单晶晶单独待了大半天，还在山上有过单独相处，我心里就莫名发虚——江雪婷心思敏感，肯定早就起了疑心，只是碍于单晶晶是她最好的朋友，没好意思直接打电话追问。她定然是在心里反复琢磨，既怕我们之间有什么，又怕打电话显得自己心胸狭隘，影响了她跟单晶晶的友情。
果不其然，单晶晶率先走了过去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趣：“怎么，怕我把你老公偷走啊？”
“又不是什么稀罕物，你要是喜欢，我就让给你。”江雪婷强装大方，脸上挤出笑容，可我能看出她眼底的紧绷瞬间松了些——单晶晶的坦然，让她稍稍放下了心。
单晶晶接过江雪婷递来的水，喝了一口，故意压低声音，故作神秘地说：“你猜我们刚才去干嘛了？”
“爱干嘛干嘛，跟我没关系。”江雪婷别过脸，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冷淡，可我清楚，她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。自己的男朋友被全市最耀眼的美女单独叫走大半天，换谁都会膈应，更何况我跟单晶晶还有过山洞里的生死交集，她怎么可能真的放心。
“你就不担心我把他给勾了？”单晶晶凑过去，故意用露骨的话逗她——她最懂江雪婷的性子，越是直白调侃，反而越能打消她的疑心。
“你们不是早就光着身子在山洞里待过了吗？”江雪婷的声音有些发紧，极力掩饰着翻涌的醋意，强装不在乎。
“哟，吃醋了？”单晶晶把脸凑得更近，语气戏谑，“小心眼儿，我还打算等你们结婚后，借他一夜用用呢。”
“去你的，没一句正经话。”江雪婷笑着推开她，嘴上说着大方，“你要是觉得他好，现在我就可以借给你。”
两人正打趣着，我也走进了办公室。江雪婷立刻收敛了情绪，强装笑脸给我倒了一杯水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试探。单晶晶偷偷朝我递了个眼神，我赶紧移开目光，不敢回应——江雪婷的观察力太敏锐，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眼神，都能被她捕捉到，到时候只会徒增麻烦。
我主动开口解释，语气尽量自然：“今天跟单晶晶去山上练了会儿枪，身为副支队长，连枪都不会使，怕被人笑话。”我特意强调练枪的目的，就是想让江雪婷安心，毕竟单晶晶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人嫉妒，我必须主动打消她的疑虑。
“李国栋不是跟你们一起去了吗？他怎么没回来？”江雪婷顺着我的话问，语气里带着期待——她大概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个能让她彻底释怀的理由。
“别提他了，就是个废物！”我故意拔高声音，装作对李国栋满是不满，“我们在山上遇到了一伙可疑的人，让他跟着盯梢，结果把人给跟丢了，啥都没办成！”我刻意放大自己的坏心情，就是想转移江雪婷的注意力，让她不再纠结我跟单晶晶独处的事。
“什么可疑的人？”江雪婷果然被勾起了兴趣，注意力瞬间从我的情绪转移到了事情本身，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十几个人，穿黑衣服戴墨镜，不知道在山上找什么。”我简单解释了一句，没多说细节，怕她担心。
“练枪而已，队里不是有靶场吗？非要跑那么远。”江雪婷嗔怪了一句，语气里满是关心。
“靶场哪有野外有氛围感。”单晶晶抢着开口，故意调侃，“我们可是一边打枪一边谈情说爱，多有情趣。”她太懂江雪婷了，这种半开玩笑的坦诚，反而比刻意掩饰更能让人放心。
“谈情说爱也不用跑那么远，我把办公室腾给你们就是了。”江雪婷终于放下了戒备，笑着嗔怪，眼底的醋意彻底消散了。
“雪儿，今天借用了你老公一天，晚上我请你们吃饭赔罪。”单晶晶笑着提议，语气真诚。我知道，她心里大概是有些过意不去，想用这种方式给江雪婷一些补偿，也让自己心里好受些。
晚上的饭局气氛很融洽，吃完饭，单晶晶特意开车把我们送到了我的住处。车子停稳后，江雪婷故作糊涂地问：“这是哪儿啊？”
“装什么傻，没来过？”单晶晶笑着打趣，“我还没去你家查查，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外面过夜呢。”
“说什么呢，我哪有。”江雪婷红着脸辩解，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单晶晶却已经调转了车头。
“你不上去坐坐？”江雪婷探头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。
“不了，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。”单晶晶从车窗里抛来一句话，车子很快就驶远了。我知道，她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江雪婷挽住我胳膊、把脸贴在我身上的模样，心里或许有几分酸涩，却还是识趣地离开了。
江雪婷依偎在我怀里，语气软糯，满是依赖。我揽着她，心里却五味杂陈——一边是温柔敏感、满心依赖我的江雪婷，一边是骄傲执拗、与我有着特殊羁绊的单晶晶。她们是最好的朋友，而我却夹在中间，既贪恋江雪婷的温柔，又对单晶晶有着难以言说的情愫，只希望这种微妙的平衡，能暂时维持下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