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我和单晶晶在刑警队大门口偶遇,聊着天一起走进刑警队,心里正嘀咕着江雪婷会不会介意。果不其然,当我跟着单晶晶踏进她的办公室时,江雪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就别拉着个脸了好不好?”单晶晶率先打破僵局,熟稔地凑到江雪婷身边,伸手就想去捏她的小脸,故意表现出两人无间的亲昵。江雪婷的脸唰地红了,许是觉得这动作太过暧昧,又或许是不好意思再摆冷脸,她羞涩地转了个身,借着给单晶晶倒水的由头,躲开了单晶晶的手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。
“小样儿,连我都不理了!看来火气还真不小。”单晶晶转头看向我,语气带着调侃,“胡周,你到底怎么把雪儿气着了?快给人家赔罪。”
“我真不确定啊!”我嘴上急忙解释,心里却敲起了鼓,难不成被她察觉了?越想越慌,生怕这层窗户纸被捅破,到时候两头为难。
“雪儿,你可不能瞎想。”单晶晶拉着江雪婷的手,语气诚恳,“我敢保证,咱们胡周不是那种人。你不信别人,还不信我吗?那天我们俩在山洞里都……”
“别提那事儿了好不好!”江雪婷突然拔高声音发了飙,语气里满是烦躁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以前单晶晶提山洞的事,江雪婷还带着几分骄傲,觉得我和单晶晶是共过患难的情谊,可次数多了,她大概也觉得变了味,反倒像是单晶晶在刻意替我打掩护。我太清楚她的心思了——一男一女赤身蹲在山洞里,哪怕什么都没发生,光那近距离的接触,就足够让她膈应。在她眼里,男女之间的暧昧,未必非要到最后一步才算越界。
江雪婷这突如其来的怒火,让单晶晶也愣了一下。平日里单晶晶向来让着江雪婷,江雪婷却从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,单晶晶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,差点翻了白眼。但她毕竟是单晶晶,很快就缓过神,朝我做了个无奈的鬼脸,算是自嘲,撇着嘴说:“看来真是火大了!哎,清官难断家务事,我该说的都说明了,你们自己解决吧,我先走了。”
那杯水她一口都没喝,起身就往外走。江雪婷见状,赶紧上前拽住她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歉意:“晶晶,你别走,我不是冲你发脾气。”她说着,偷偷瞥了单晶晶一眼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,生怕真把这位老朋友惹生气了。
“再在这儿待着,我都要被你赖上了。”单晶晶故意板着脸,语气却没了怒气。
“人家早就不生气了。”江雪婷摇晃着单晶晶的胳膊撒起娇来,心里满是愧疚——单晶晶一直为她和我的事操心,她却不分青红皂白发了火,实在不该。
“不生气了还摆着张脸,总得给人个台阶下吧?”单晶晶朝江雪婷使了个眼色,意有所指地说,“你连自己老公都信不过,恐怕以后连我这个朋友也不能信了。”
“人家都说不生气了,你还不依不饶的。”江雪婷的语气更软了,撒娇的力道也重了些。
“那让他亲你一个,我就信你真不生气了。”单晶晶站在原地不肯动,态度坚决。
“晶晶!”江雪婷的脸瞬间红透了,羞涩地看着单晶晶,满脸为难。我站在一旁,不敢轻举妄动——没得到她的默许,我哪敢主动凑上去,万一再惹她不快,局面就更难收拾了。
“让他亲一个嘛,又不是让你们当着我的面干嘛的。”单晶晶不依不饶,“不就是亲个嘴儿?要不我怎么知道你们和好了?”
江雪婷犹豫了半天,终于红着脸朝我努了努嘴,算是默许了。我心里一松,傻笑着站起身,慢慢走到她跟前,却只敢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的胳膊,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——既怕太过亲昵让她反感,又怕太敷衍让单晶晶不满意。
“胡周,你这也太糊弄人了!怪不得小雪生气。”单晶晶不满地嚷嚷,“来点儿实在的,重新来!”
我看向江雪婷,语气带着试探:“雪儿,我可真来了?”她的脸绯红一片,只是羞涩地扭着身子,任由我把她的胳膊箍在怀里,没有拒绝,便是默认了。那一刻,我心里的忐忑渐渐消散,起初还觉得当着单晶晶的面亲嘴有些别扭,可一想到身边看着的是她,那点别扭竟渐渐带了了莫名的冲动。
我搂紧她的身子,低头吻了上去。江雪婷起初还有些抗拒,半推半就,可很快就沉浸了进来。江雪婷突然睁开了眼睛,眼神里带着慌乱,我正疑惑,就见她示意我看向门口——单晶晶竟然已经不在了。
“晶晶呢?”江雪婷松开我,气息微喘地问。
“别管她。”我心头一热,再次捧住她的头,同时伸手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,搂着她一步步朝桌子边退去。我知道,自从张铁走后,我和江雪婷的关系明朗化,队里没人敢随便进她的办公室,都怕被我误会对她有企图,就算有公事,也会先打电话确认,此刻正是安全的。
退到桌子边,江雪婷没了退路,顺势坐在了桌沿上,语气带着警告,眼神却满是期待:“这是在办公室,你可不能胡来。”她嘴上拒绝,身体却很诚实,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在加速,呼吸也愈发急促。
“你这个小醋罐子,以后我再也不敢跟别的漂亮女人说话了。”我语气带着讨好。
“别……会有人进来的。”江雪婷紧张地盯着门口,眼神里的纠结与刺激交织在一起。
“我关了门,就没人敢进来。谁敢闯,我毙了他。”我故意说得霸道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可没等我再进一步,就瞥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——是单晶晶又折回来了。
江雪婷吓得浑身一僵,急忙在我头上拍了一下,示意我,我瞥头见是单晶晶,心里竟没有多少慌乱。江雪婷急得想从桌子上下来,我却用力搂着她的腰,不让她动弹,她羞得脸都要滴出血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单晶晶却像没看见我们的亲昵模样,径直走到门口,拿起挂在那里的一个小笼子,淡淡说了句:“这个我要了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,全程没看我们一眼。
江雪婷又气又羞,在我头上狠狠拍了一下:“你还这样!晶晶都看见了!她把你从家里带回来的那只小蜥蜴拿走了!”她的脸绯红如晚霞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——被闺蜜撞见自己和爱人的亲昵,竟让她生出几分隐秘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