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莎莎的脊背，缓缓将她拥入怀中。她立刻收紧手臂，那温热的触感与柔软的弹性，带着致命的诱惑，瞬间击溃了我大半的理智。
“抱紧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呼吸灼热地拂过我的脖颈。我望着她微微翕动的红唇，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年少时光——那时她正值发育，娇俏的身段对情窦初开的我有着致命吸引力，是她主动引诱，我终究没忍住，将她堵在床沿吻了下去。从那以后，她便成了我的小尾巴，隔三差五跑到我家，我们一起逃课，也是从那时起，她便渐渐攥住了对我的控制权，叫我往东我不敢向西。起初我还能忍受，可那份束缚感日渐沉重，重得让我觉得堪比蹲大狱。后来王家搬去北京，我心里除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留恋，剩下的全是挣脱苦海的庆幸。这些年偶有电话联系，她再难管束我，渐渐便淡出了我的生活。
如今看着怀中的莎莎，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眼底的恐慌——她大概也察觉到，现在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少年，这份难以驾驭的距离感，让她格外不安。而我心底沉睡的热烈，也被这熟悉的怀抱唤醒，翻涌着叫我疼惜这个执着的女孩。
我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，露出光洁明净的额头，俯身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“我也想你呀。”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“你糊弄我……”莎莎不满地努着嘴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满是期待，直勾勾地望着我，等着我更进一步。
我嘴角微挑，无奈笑道：“你还是这么性急。”“那今晚，不会又说突然有任务要走了吧？”她依旧固执地望着我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。我心头一紧，脑海里突然闪过江雪婷的身影——若是今晚江雪婷突然找来，两个女孩撞在一起，怕是免不了一场刀光剑影的厮杀，那场面，光是想想就让我头大。
“你想住我这破地方？”我刻意避开她的问题，转移话题。“你要是愿意，我们去宾馆也可以。”莎莎的语气带着妥协，眼底却满是坚定。我看得明白，她今晚铁了心要留在我身边，更何况，她还是尹萍名义上的养母，我终究没法太过强硬地拒绝。
“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咱们一起吃饭？”我心里动了个念头，想把江雪婷她们都约来，索性把话说开，了却这桩麻烦。“我不要别人陪，有你一个就够了。”莎莎把脸埋进我的胸膛，手臂收得更紧，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我终究没敢提尹萍——那是我们当初约定订婚的条件，可看着莎莎这副模样，提与不提似乎都一样。她向来只信自己的感觉，从我的眼神里，她大概还能捕捉到几分当年的柔情，这份默契，比任何承诺都更让她笃定。
我们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吃饭，没有精致的菜肴，可莎莎却吃得格外开心。我知道，她贪恋的从不是美食，而是与我独处的这份氛围，这份久违的亲昵。席间，我频频摸出手机查看，却始终没有江雪婷的电话或消息。这份知趣，让我心里满是感激——若是她此刻闹脾气、乱吃醋，只会让我更加烦躁，甚至可能迁怒于她。
我后来才知道，这都是单晶晶的主意。莎莎一到天恩，江雪婷就察觉到了这个竞争对手的厉害，满心委屈却无处诉说，只能找单晶晶倾诉。单晶晶劝她千万别掺和，连电话都不要打，否则只会惹得我厌烦。江雪婷本就不是能忍的性子，却硬是逼着自己压下了所有情绪，这份隐忍，想来对她而言格外痛苦。单晶晶放心不下，陪着她在办公室坐到下班，一起吃饭、一起回别墅同床而眠，就怕她一时冲动做出傻事。
饭后，莎莎挽着我的胳膊逛起了大街，步伐轻快，脸上满是笑意。我心里清楚，她这是故意的——她要让天恩市认识我的人都知道，我已经有了未婚妻，谁再敢靠近我，就是明摆着的第三者。这一招看似温柔，实则毒辣，她摸透了江雪婷的性子，不正面交锋，却用这种方式给江雪婷施压，断了她的念想。
我们逛到晚上十点，莎莎才意犹未尽地说要回去休息。“你们天恩的治安可真好，你这个副支队长一下午都没接到一个电话，倒是清闲得很。”她仰起脸开玩笑，身子又往我身上贴了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。
我明白她的言外之意，尴尬地笑了笑，掏出手机递过去：“我可没关机，不信你看。”“我才不看呢，没人打扰不是更好？但愿咱们休息的时候，也别有人来捣乱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柔声道，“我得买套睡衣，可惜商店都关门了，你这儿肯定没有女人的睡衣吧？”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
“有，给尹萍买了两套，她带了一套去学校，剩下那套你应该能穿。”我打量着她的身材，几年不见，她只是愈发挺拔丰润，身形轮廓与从前差别不大。回到住处，莎莎熟门熟路地去洗澡，仿佛这是她自己的家。等我洗完澡走进卧室时，却见她已经躺在床上，我拿给她的睡衣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，身上只盖着薄被，浴巾早已褪去，被子堪堪遮到胸口，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，吹弹可破，与披散的黑发形成鲜明对比，格外诱人。
她倚在床头翻着书，眼神却有些涣散，显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，只是在等我。我只裹了一条浴巾，刚走到床边，她就抬起头，眼底秋波流转，满是柔情：“没打算去睡沙发？”“我要是睡沙发，你一个人在床上岂不是寂寞？”我顺势躺下，她立刻像小猫一样蜷进我的怀里，温顺得不像话。
这是我从未见过的莎莎——从前的她霸道蛮横，从未有过这般温顺。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抚摸，动作轻柔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我心里满是诧异，难道这几年，她真的变了？
“既然知道我有女朋友了，为什么还这么固执？”我轻抚着她的秀发，指尖划过她桃花般娇俏的脸颊，心里满是愧疚。起初我确实抱着跟她玩玩的心思，可看着她这般模样，那份心思早已烟消云散，只剩下对这个痴情女孩的心疼。
“我只对自己的感情负责，不管你有没有女朋友，我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。”莎莎紧紧抱着我，温热的身体与柔软的柔情同时包裹着我，“这么多年，我从来没忘掉你。”我无力地松开手，心里越发慌乱——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幽会，却没想到她是带着满心诚意而来，这份认真，让事情变得愈发棘手。
“可我只能跟一个人结婚。”我轻声说。我不怕潘可、单晶晶她们，唯独怕江雪婷和莎莎——这两个女孩，都摆好了架势要嫁给我。莎莎不像江雪婷那般小心眼，却同样执着；江雪婷温柔内向，把一切都给了我。若是让我二选一，我真的无从抉择，抛弃任何一个，都会让我心疼不已。
莎莎何其聪慧，自然看穿了我的两难。“我不逼你，我可以等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，却依旧坚定，“我不会拿尹萍要挟你，当初让尹萍过来，不是为了换你的妥协，只是听说她可怜，想帮衬一把，也是想让你知道我的诚心。别把我当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，我能当好你的老婆。”
这番话，彻底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。我望着怀中的莎莎，又想起江雪婷的隐忍与温柔，只觉得头大如斗。娶莎莎，是门当户对、郎才女貌，所有人都会祝福；可江雪婷怎么办？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，若是被我抛弃，以她的性子，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。而莎莎，陷得如此之深，若是我选择江雪婷，她这般偏执的性子，怕是也会做出不可思议的举动。
我甚至荒唐地想，若是一辈子不结婚，是不是就能避开这场两难？可看着莎莎眼底的深情，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。
“我们能一起吃顿饭吗？”莎莎突然开口，语气平静。我瞬间明白，她嘴里的“我们”，是指她和江雪婷。“呵呵，我还真怕你们两个在饭桌上掐起来。”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，心里却满是忐忑。
“你以为我们会像村妇那样吵架？也太小看我们了。”莎莎娇嗔着掐了我一下，眼底却带着一丝笃定，“要是我们真掐起来，你会向着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我笑着给她盖了盖被子，她却突然半支起身子“臭美吧你，我们才不会为你争风吃醋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