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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章 红颜殒命(1 / 1)

过了没几天,瞿颖就提了要走,理由是惦记娇娇想得不行。我客套着挽留了几句,看她归心似箭,便开车送她去了机场。看着她走进候机厅的背影,我心里那份莫名的不安才稍稍散去——她这趟突然来访,虽没闹出什么事,却总让我觉得不踏实。

送完瞿颖,我没回自己住处,也没联系尹萍,想把和她的见面留到晚上,先一个人静一静。我给单晶晶打了个电话,她告诉我,她和江雪婷已经到了要采访的小山村,一切顺利。挂了电话,我鬼使神差地,又开车往香格里拉酒吧去了。

香格里拉依旧是往日的纸醉金迷,吧厅里音乐嘈杂,房间里藏着各式欢愉,前几天的命案仿佛从未发生过。那些衣着光鲜的男人和浓妆艳抹的小姐们,依旧沉溺在这片浮华里,对生死漠然得可怕。我坐在吧台前老位置,点了一杯威士忌,刚抿了一口,就看见仙儿朝我走了过来。

她还是老样子,每次我来,总会过来陪我喝一杯,不索求什么,也不刻意讨好。我隐约能猜到她的心思,也清楚自己的态度——我喜欢看漂亮女人,却从没想过和她这样身份的女人深交。这不是轻视,是清醒,也是一种自我约束。

“胡警官好像从骨子里就瞧不上我们这号人吧?”仙儿一坐下,就笑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。她抬起一条腿,红色皮装下,光洁的小腿露了出来,长靴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。那双眸子明若秋水,藏着调皮,更藏着挥之不去的忧伤,细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,姿态慵懒又魅惑。

“谁说的?你很美。”我侧过身子,正视着她,语气格外真诚。我说的是实话,仙儿的美,带着一种野性的艳,不是刻意迎合的俗艳,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女人味。我看着她的眼神,没有丝毫亵渎,只有纯粹的欣赏。

大概是我的真诚太过明显,仙儿的眼神动了动,眼底泛起一丝动容。在她见过的男人里,大多是带着欲望的打量,像我这样干净又真诚的目光,或许是稀缺品。可我能从她眼底的黯淡里看出来,她心里清楚,我们之间没有可能。她的世界物欲横流,爱情于她而言,本就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。

仙儿苦笑了一下,眼里的忧伤愈发浓重,像蒙了一层雾。“干嘛天天往这种鬼地方来?”她好奇地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。我在这里出现的频率太高,每次都只是在吧台喝一杯威士忌,看似随意,却总透着几分刻意。或许是因为我副局长的身份,没人敢轻易上前搭讪她,偶尔有外地客人不知趣,也会被人暗中提醒,乖乖退开,等我走了才敢靠近。

“呵呵,喜欢不一定要拥有,有时候看看也是一种享受。”我笑着回应,目光在她身上轻轻扫过,刻意控制着分寸,不让她觉得被冒犯。在我眼里,她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,脆弱又珍贵,只能远观,不能触碰。这种眼神,或许和她的猜测相悖,却也是我最真实的想法。

仙儿的眸子亮了亮,带着几分期待看着我:“想不想到我房间里来坐坐?”我心里一动,下意识地转头朝身后扫了一圈——总觉得有双眼睛藏在某个角落,暗中盯着我。确认没人注意我们后,我点了点头,吐出两个字:“可以。”

我清楚,公职人员私自进入这种场合的房间,不合时宜,甚至容易落人口实。可从仙儿的眼神里,我读到了一丝急切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,她似乎有话要对我说,或是有东西要交给我。

得到我的答复,仙儿并没有显得特别兴奋,反而透着几分平静。去房间的路上,她跟服务生要了一个果盘。进了房间,她让我坐在床边的沙发上,自己却坐在了床沿,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。服务生送果盘进来时,我毫不客气地拿起水果吃了起来,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,仙儿笑了,眉眼弯弯,像是自己花了钱请客,格外满足。服务生一走,她就起身关上了门,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。

她坐在床沿,不时变换着双腿叠压的姿势,那双腿确实好看,没有半点赘肉,修长丰润,皮肤白得像玉。我正吃着水果,就看见她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包。她这身红色皮装,让我莫名想起喜欢裸穿皮衣的夏雨,可两人又截然不同——仙儿更具肉感,诱惑力也更强,尤其是那双带着辣味的眸子,稍不留意就会让人失了理智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我盯着她从包里拿出来的、用纸包着的东西,心里咯噔一下。直觉告诉我,这大概率是这里的人吸食的毒品,或许和香格里拉那起命案有关。我伸手接过来,故意用手指蘸了一点,做出要尝的样子。

仙儿吓得立刻扑过来阻止我,声音都带着颤:“别碰!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可我见过姐妹们吃了它之后的可怕样子。”她说着,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,眼里满是恐惧。她的反应让我心里也跟着一紧——能让她这样一个见惯了风浪的女孩如此忌惮,这东西绝非凡品。

“这是谁给你的?”我追问,语气严肃起来。

“一个客人给我们的,我装作吃了,偷偷留了下来,学着姐妹们的样子才蒙混过关。这是两次的剂量。”仙儿的声音很低,带着几分后怕。“吃了之后会怎么样?”我接着问,指尖紧紧攥着那个纸包。

“那种渴望特别强烈,还伴着狂妄的幻想……我没敢吃,说不清楚具体的,但肯定比老K还厉害。上次死掉的那个小妹妹,就和这东西有关。可惜你们没查出来,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”仙儿的语气里满是遗憾,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力。我沉默着,没有辩解——尸检结果我刻意封锁了,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她不知道真相,也情有可原。

我心里一阵狂喜,这包东西简直是如获至宝,或许就是破解命案、牵扯出研究所的关键线索。我小心翼翼地把纸包好,放进贴身口袋,打算立刻回刑警队化验。“我得走了。”我起身说道。

“你现在走太明显了,再等一会儿吧。我又不会真吃了你。”仙儿朝门外使了个眼色,示意我有人在监视她。她走上前来,身子轻轻贴在我身上,却刻意把脸别开,不让我误会。我愣在原地,任由她搂着我的脖子,身子慢慢晃悠,嘴里发出职业性的暧昧声响。我瞬间明白,她这是做给监视的人听的,为了掩护我离开。

生理上的冲动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可就在我快要失控的时候,仙儿却猛地从我的怀抱里挣了出来。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背上,指尖残留着她的体温,那种突如其来的疏离,让我有些尴尬,只能勉强笑了笑。

仙儿退后一步,看着我,轻声说:“现在你可以走了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心里满是怜惜与遗憾,深情地望了她一眼——这一眼,包含了我所有的感激与认可。而这一眼,似乎也让仙儿格外满足,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,眼里却闪着泪光。

走出房间,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仿佛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叹息。我快步离开香格里拉,心里既惦记着化验药物,又莫名对仙儿放心不下。

回到刑警队,我立刻钻进化验室,对那包粉状药物进行分析,最终写出了它的分子式。根据我的经验,这是一种新型致迷药物,起效快,威力强。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做试验、找服用者取证,暂时无法精准评估它的实际效力。但我敢肯定,这东西和研究所脱不了干系。

第二天,我又去了香格里拉,想再找仙儿问问那个客人的情况,却没看到她的身影。那一刻,我心里空落落的,才发觉这个女人,其实已经在我心里占了一丝位置。我在大厅里转了一圈,又问了几个服务生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仿佛她从未在这里出现过。

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果然,第三天上午,110指挥中心接到报案——天恩大酒店的客房里,死了一个女人。我赶到现场,推开门的那一刻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——死者竟然是仙儿。

这结果,我似乎早有预感,却又无力阻止。初步调查显示,仙儿是自己订的房间,监控录像里没有任何人出入,她像是特意选了这个地方,独自离开这个世界。

我能猜到她自杀的原因。二十二岁的年纪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,可与生俱来的身份,却让这份希望彻底破灭。我那种喜欢她、却又刻意保持距离的眼神,大概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她,我们之间,永远不可能有进一步的可能。她挣扎了几天,终究觉得这世间再无留恋,选择了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告别。

看着她冰冷的尸体,我心里翻涌着愧疚与无力。如果我当初能更直接一点,或是能早点查清药物的真相,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上绝路?可没有如果,红颜殒命,只留我心头一片余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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