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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命案再起(1 / 1)

早晨七点半,我还赖在床上没起,尹萍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去学校了。她凑到床边轻手轻脚地跟我说,今天不用我送,自己打车就行。我心里一暖,瞬间醒了大半——这丫头是心疼我,想让我多睡会儿懒觉。这些日子四处奔波,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越发懂事得让人心疼。我应了声好,看着她带上门离开,才重新躺下,可心里却莫名踏实不下来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
果然,尹萍走后没十分钟,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。自从张铁离开刑警队,我就很少在夜里或清晨被电话吵醒,这种不合时宜的铃声,像一根针戳破了难得的安稳,直觉告诉我:又出大事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队员的声音,语气急促:香格里拉酒店的一个房间里,死了个女孩。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晚在酒吧里跟我搭话的那个红裙女郎。我没多问细节,挂了电话就翻身下床,连早饭都顾不上吃,直接开车往香格里拉赶——我甚至不敢深想,希望不是她。

车子停稳,我一口气冲到事发房间门口,远远就看见那个红裙女孩站在一旁,脸色发白却毫发无伤。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悄悄松了口气,连自己都没察觉,心底竟藏着一丝庆幸。我是真的不愿她死,或许是昨晚那半杯酒的交情,或许是潜意识里,我不想再添一桩不明不白的命案。

现场已经有刑警在值守,只做了拍照取证,其他一概没动。毕竟我还是刑警队的执业法医,又身兼队长和副局长,队里的人都清楚规矩,没我的指令,没人敢碰尸体。我戴上手套,蹲下身扒拉了一下女尸的眼皮,又捏了捏她的皮肉,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初步断定: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,体表无任何外伤,大概率是药物致死。

我在电话里安排好后续:一方面联系死者家属,一方面把女尸运回刑警队。具体死因必须解剖后才能确定,以我的经验,死在酒店客房里的年轻女孩,牵扯毒品的可能性极大。这种重大刑事案件,公安机关本就有强制解剖权,无需征得家属同意,以我副局长的身份,也能轻松推动这个决定。

可当我向局长汇报,提出要进行解剖尸检时,他的回答却让我心里一沉:“要是家属不同意,就算了,尊重家属意见。”我瞬间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——这不是常态,背后定然有隐情。局长反常的态度,更让我笃定这案子不简单。

死者家属来得很快,一对朴实的农村夫妇,一进门就哭着要求自行处理女儿遗体,坚决反对解剖,理由说得恳切:想让女儿留个完整的尸首。他们还反复强调,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,死是意外,不愿她死后再受打扰。这话听着合情合理,农村人重体面,可越是这样,我越起疑心。正常父母痛失爱女,第一反应是追问死因,而非这般轻易定性、极力阻挠尸检。他们大概率是被人收买了,用女儿的死因换了一笔钱。

我没打算放弃尸检,换了个说法跟夫妇俩沟通:“我们只做个简单透视,保证不破坏尸体完整性。要是确实是心脏病突发,我们绝不干涉,全权交给你们处理;可要是查出别的问题,这就不是意外,是刑事案件,我们必须查到底,还你女儿一个公道。”这话既给了他们台阶,也亮明了我的底线。

我没再去跟局长报备,直接让人把女尸送进了医院——有些事,不能等,也不能让太多人插手。很快,医生的诊断结果就出来了:死者无先天性心脏病史,排除心脏骤停致死。真相的轮廓逐渐清晰,问题比我预想的更严重。我立刻让人传讯死者家属,施压之下,夫妇俩终于松了口:有人给了他们十五万块,让他们按“心脏病突发”的说辞应对警方,至于给钱的人是谁,他们既不认识,也不敢多问。老实巴交的农民,终究抵不过金钱诱惑,闭上了嘴。

尸检在刑警队解剖室进行,我亲自主刀。结果显示,死者是服用了一种致幻药物过量致死,死前有过性行为。我让人提取了残留体液化验并妥善保存,这或许是关键证据。更棘手的是,这种药物成分特殊,进入人体后会与其他物质快速反应,目前无法精准判定成分,绝非白粉这类常见毒品。

我当即决定对外封锁尸检结果,打草惊蛇只会让幕后之人藏得更深。这神秘药物,像一根线,瞬间把我拉回了那个神秘研究所——只要是牵扯不明成分、违背常理的事,我第一个就想到它。当天我就托人查了研究所的背景,表面上看,这是一家香港人注册的生物研究所,研究方向普通,无任何异常。可深挖下去,我发现投资人是一位姓夏的香港人,经营者则是代持身份。

我的心猛地一凉,所有猜测都有了落点:夏川、夏雨姐妹,定然是这位夏姓投资人的直系亲属。这么一来,天山之行的种种细节涌上心头,我忍不住后怕——她们当初带我去戈壁,恐怕根本不是单纯游玩,说不定对我早有企图。我能活着回来,真是万幸。她们到底想干什么?研究所的真正目的,又是什么?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头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思绪正乱,江雪婷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轻快:“今天来我家吃饭吧,我妈可想她女婿了。”我心里一动,瞬间明白了她的潜台词——老江不在家。老江是江雪婷的父亲,内退的老警察,闲不住,总想着重操旧业,可刑警队不敢返聘,怕担责任,江雪婷也只想让他安安稳稳安度晚年。于是老江就自己找了活计,每天像上班一样去周边小城做志愿反扒,周末也不歇着。

江雪婷的母亲唐怡是教师,骨子里透着几分自由主义,既不干涉丈夫的爱好,也主张彼此留足空间,夫妻俩倒也和睦。老江对我这个未来女婿,态度比以前缓和了不少,可翁婿间的尴尬依旧存在。我刻意避免和他碰面,江雪婷也懂我的心思,形成了默契:只要她说回家吃饭,就意味着老江不在家。

唐怡是真心疼我,让江雪婷叫我过去,一是她自己一个人吃饭冷清,二是想让我感受家的温暖,巩固我和江雪婷的关系。我对唐怡,总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——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姐姐,既把她当作长辈敬重,又忍不住把她当作长姐依赖,偶尔还会在她面前撒撒娇。而唐怡也格外受用,待我像亲儿子一般,这份温情,在尔虞我诈的案件和猜忌中,显得格外珍贵。

到了江家,下厨的活儿向来是我的。江雪婷很少动手,她总觉得我下厨,能在母亲面前证明我们小两口感情和睦——大概是我身边女人多,她心里终究有些不踏实,想借着这些细节给自己安全感。我走进厨房时,唐怡已经在忙活了,我挽起袖子就想上手,刚把两手伸进洗菜盆,就被她嗔怪住了。

“也不知道挽一挽袖子!”唐怡擦干净手,伸手替我挽起袖口,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温柔又妥帖。“听婷婷说,香格里拉又出了命案,这些日子又忙坏了吧?”她的语气里满是心疼,目光落在我脸上,带着担忧。我知道,她是看出我脸色不好,才这般问。其实这案子没牵扯我太多精力,更多的是心里的猜忌和疲惫,压得我脸色发灰。

“就是有些困。”我实话实说,在她面前,不用伪装坚强。

“今天是礼拜六,队里没要紧事就别去了,在家里好好睡一觉。天天这么熬,身子哪扛得住!”唐怡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,是真心实意想让我休息。我心里一暖,连日来的紧绷,在这份温情里稍稍缓解。

吃饭时,唐怡直接对江雪婷说:“今天你值班,就别让胡周去队里了,留他在家里睡一觉,你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!”

江雪婷故作娇怨地撅起嘴:“妈对他这么关心,从来没对我和雪娇这么上心过。”我看着她眼底的笑意,就知道她是故意的——她心里巴不得母亲疼我,只是嘴上撒娇罢了。

唐怡笑着嗔怪:“我什么时候把你们俩撇下不管了?”饭桌上的气氛温馨和睦,可我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——一边是难得的安稳温情,一边是扑朔迷离的命案和研究所的阴影,我终究不能一直沉溺在这份温暖里,有些真相,必须查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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