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能干成啥事儿?”蝎子满脸不耐,却也知道相机的重要性——我们的目标一致,她也不想白跑一趟。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:“快回去拿!她现在还醒不过来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我面露难色,刚才借助蝎子的力量才爬出来,如今让我独自翻墙进去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“你欠我的账可太多了!”蝎子一把将我推到一边,不再多言,纵身一跃,再次翻墙而入,身影很快消失在围墙内。
我贴在墙根下,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,心里既紧张又感激。没过多久,就见蝎子如同轻燕般从墙内跃出,那道高墙对她而言,简直形同虚设。
“拿好了,跟你这种人搭档真够呛!”蝎子把相机狠狠塞进我怀里,语气依旧冲得很,却难掩关心。
我紧紧抱着相机,心里满是感激,嘴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是下意识地担忧那个女人:“她……”
“放心吧,没事儿。”蝎子打断我,语气缓和了些,“我给她解了穴道,退了手枪里的子弹,再过几分钟就能醒过来了。不过麻烦也不小,我估计她已经认出你了,以后说不定会找你报复。”
“我顾不了那么多了,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。”我苦笑着摇头,事已至此,再多顾虑也无用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看不出来你还挺宿命的。”蝎子嗤笑一声,两人不再多言,径直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上了车,我心里最牵挂的还是初雪,迫切想确认她是否在住处。我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飞快驶向我的住处。到了楼下,我让蝎子先上楼等候,自己则走到初雪的房门前,手指悬在门把手上,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敲了敲,声音轻得怕惊扰到里面的人。
门内一片死寂,没有丝毫声响。我的怀疑愈发凝重,心跳也跟着加速——那个女人,说不定真的是初雪。我立刻转身,想让蝎子过来开锁,一探究竟。
听到又要开锁,蝎子刚涌上来的睡意瞬间消散,她一边摆弄着锁具,一边打趣我:“怎么,这是想拜我为师,学开锁手艺了?”
“嘿嘿,要是你肯把窍门教我,那再好不过了。”我陪着笑,心思却全在房间里。说话间,蝎子已经打开了门锁,身子一闪钻了进去。她进门时,特意把自己的衣衫挑在前面探路——这是她夜闯民宅的惯用伎俩,若是里面有人埋伏袭击,只会先击中衣衫,她便能趁机反击,保住自己不受伤害。
紧接着,蝎子打开了房间的灯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房间里空无一人,床铺整齐,显然初雪并没有回来睡觉。
“那个女人一定是初雪!”我语气肯定,心里的猜测几乎得到了证实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蝎子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“天下相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,你怎么就这么肯定?”
“不只是相貌,连声音都有几分相似。”我沉声道,作为法医,我对声音、相貌这类细节格外敏感,“相貌和声音同时吻合,绝不是巧合。”
“若是她真的是初雪,你打算怎么办?”蝎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我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。她定然看出了我的纠结——刚才在研究所,那般危急的情况下我还执意要救那个女人,这份在意,早已藏不住了。
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一边是涉嫌参与非法实验、对我拔刀相向的“初雪”,一边是我放在心上的人,这两难的选择,让我左右为难。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: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我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只见初雪就站在门口,眼神里满是疑惑地看着我们。那一刻,所有的猜测、纠结都化作了错愕,我竟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解释眼下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