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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 挺身护人(为新来的书友加更一章)(1 / 1)

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,马路边上,那个穿着职业套裙的漂亮女人,看到现场失控,竟然不顾危险,朝着这边,快步跑了过来,一边跑,一边焦急地喊着孙安东的名字:“孙总!孙总!你没事吧?快停下来!”

她这一喊,瞬间吸引了一部分住户的注意力,几个情绪激动的住户,立刻调转方向,朝着她围了过去。我心里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暗暗叫苦:这个女人,怎么这么傻!现在这种局面,连我们这些刑警,都自顾不暇,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,跑过来,不是送死吗?这些住户,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根本不管你长得漂亮不漂亮,不管你是谁,只要是跟孙安东有关系的人,他们都会当成发泄的对象,我可不想让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,被打得鼻青脸肿,挂了彩。

此刻,现场已经彻底混乱了,十几个武警战士,拼尽全力,也只能勉强维持着一点点秩序,根本无法控制住愤怒的人群,更别说分出人手,去保护那个女人了。我心里清楚,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,根本改变不了什么,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打,只能咬了咬牙,放弃了催促李国栋,转身,朝着那个女人,拼命奔了过去。

我心里很清楚,若是孙安东一旦被围攻重伤,这个女人再出点什么事,这场混乱,只会愈演愈烈,到时候,很有可能会闹出伤残,甚至人命。一旦出了人命,那些动手打人的住户,就必须负刑事责任,要被抓起来坐牢。可这些住户,本来就是受害者,房子要被拆,补偿款又不合理,若是再因为孙安东这个败类,去坐牢,实在太冤枉了。让我亲手去抓这些无辜又可怜的群众,我实在做不到,也于心不忍。

我一边朝着女人奔过去,一边再次朝着李国栋,嘶吼道:“李国栋!你聋了吗?快把孙老板弄走!再晚一点,就真的出人命了!”我的声音,因为焦急和愤怒,已经变得嘶哑不堪。

这一次,李国栋终于反应了过来,不敢再耽搁,立刻带着几个武警战士,冲进人群,拼命朝着孙安东的方向挤过去,试图把他从人群里救出来。而我,也终于冲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,此时,她已经被几个住户围在了中间,脸上满是惊慌和恐惧,浑身都在发抖,却依旧不肯后退,眼神紧紧盯着人群中的孙安东。

我来不及多想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强行将她,从那些愤怒的住户的包围圈里,拽了出来。她穿着高跟鞋,本来就站不稳,被我这么一拽,身子猛地一倾,失去了平衡,直接扑在了我的怀里。她身上,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萦绕在我的鼻尖,可我此刻,根本没有心思多想,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忌,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身子,转身,就朝着停在路边的车子,拼命跑去。

我的这个举动,瞬间激怒了那些住户——在他们眼里,我这个刑警队长,分明是在偏袒孙安东的人,是在帮着拆迁队,欺负他们。瞬间,无数的石块和棍棒,朝着我和怀里的女人,如雨般的飞来,砸在我的后背、肩膀和手臂上,一阵钻心的疼痛,瞬间蔓延开来,密密麻麻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
我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身上的疼痛,拼尽全力,加快脚步,一边跑,一边用自己的后背和身体,死死护住怀里的女人,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。我心里很清楚,我是刑警队长,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,是我的职责,这个女人,也是人民的一员,我不能让她在我面前,受到伤害。

说实话,我并不怕被他们打两下,身上疼一点,不算什么,忍忍就过去了。我最害怕的,是突然有一块不长眼的石头,或是一根粗壮的棍子,砸到我的后脑勺上——那样的话,我很有可能会被砸晕,甚至砸成重伤,到时候,不仅保护不了这个女人,自己也会得不偿失。更何况,我现在,还没有占到这个女人的半点儿便宜,就算是抱着她跑,也只是在执行公务,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砸伤,实在太亏了。

可命运,似乎就是这么捉弄人。就在我心里暗自祈祷,希望能快点跑到车子旁边,摆脱这场混乱的时候,“噔”的一声闷响,一块冰冷坚硬的石头,突然狠狠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。一股剧烈的疼痛,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,比刚才身上所有的疼痛,都要强烈百倍,眼前瞬间一黑,天旋地转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声音也听不到,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了。

我能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,越来越沉,抱着女人的双手,也渐渐失去了力气,再也支撑不住。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,把女人,更紧地护在怀里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她受伤……随后,我便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,重重地倒了下去,连带着怀里的女人,一起摔在了地上。

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柔软的黑暗里,混沌了许久,才渐渐有了光亮,耳边也慢慢传来细微的声响——消毒水的味道,淡淡的,却格外清晰,钻进鼻腔,提醒着我身处的地方。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几秒,才渐渐聚焦,映入眼帘的,是洁白的天花板,还有挂在头顶的输液袋,冰凉的液体,正顺着输液管,一点点流进我的手臂里。

原来,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
整个病房很安静,只有我一个床位,宽敞又整洁,没有护士的身影,只有床沿上,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那人头发软软的,发梢微微卷曲,单看这熟悉的发型,我心里就一暖——不用想,也知道是我的养女尹萍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,漫遍全身,连头部的隐痛,都似乎减轻了几分。真好,还是有个养女贴心,在我最狼狈、最虚弱的时候,守在我身边,不离不弃。以前总觉得,养个孩子麻烦,要操心她的吃喝拉撒,要担心她的安危,可此刻看着她趴在床沿上,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着,安安静静的样子,才真切地感觉到,有这么一个牵挂自己、心疼自己的人,是多大的福气。

我试着轻轻动了动身子,胳膊、腿,都能灵活动弹,没有丝毫麻木或者无力的感觉;又慢慢转了转脖子,也还算顺畅,只是后脑左侧,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,沉甸甸的,却并不剧烈。

我暗暗松了口气,心里涌起一阵庆幸——还活着,没有残废,没有落下什么后遗症,这就足够了。比起那些在冲突中可能受伤甚至丧命的人,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。毕竟,我是刑警队长,执行任务受伤,本就是家常便饭,只要能活着,能继续守护那些需要守护的人,这点伤痛,又算得了什么。

可这份庆幸,没持续多久,就被一股急切的尿意,瞬间打破了。尿憋得很急,像是要冲破束缚一样,一阵阵的,让我坐立难安,根本无法再保持平静。身上还挂着点滴,一只手被输液针管扎着,根本无法自己起身行动,连翻个身,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扯到针管,更别说自己去卫生间了。

我憋得脸颊发烫,额头都渗出了一层薄汗,实在坚持不住了,目光落在趴在床沿上的尹萍身上,心里有些不好意思,却又别无他法。我轻轻抬起腿,用膝盖,轻轻顶了顶身上的被子——力道很轻,生怕把她吵醒,可尹萍睡得很浅,或许是一直牵挂着我,被子轻轻一动,她就立刻抬起了头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眼神还带着几分迷茫。

当她的目光,落在我睁开的眼睛上时,迷茫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满满的惊喜与激动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“胡周哥!你终于醒了!你可算醒了!”

看着她一脸兴奋,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,我心里一软,忍不住娇嗔着笑了笑,试着用没扎针的那只胳膊,慢慢支起身子,语气轻松:“傻丫头,你还想让我一觉不醒呀?我可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
“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?”尹萍说着,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,“医生说你晕过去了,要睡很久,我就一直守在这里,生怕你醒不过来,生怕……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,她的小脸上,早就泪痕纵横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嘴角也微微抿着,一副受了极大委屈,又终于放下心来的样子。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、楚楚动人的模样,我心里又疼又暖,所有的窘迫和不适,都消散了大半。

我伸出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语气温柔又宠溺:“放心吧,傻丫头,我命硬着呢,从小到大,经受过那么多事儿,都好好的,这次也不例外,死不了的。以后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,不让你再担心了,好不好?”

尹萍连忙点了点头,吸了吸鼻子,用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哽咽着说道:“嗯!你以后再也不能这么拼命了,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我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心里一片柔软。说实话,长这么大,我只住过两回院——第一次,是在江雪婷家门口,被那个怪物的幻觉,吓出了一场病,那时候,虽然也有人照顾,却没有这般真切的牵挂;而这一次,却是实实在在的受伤,被石头砸晕,昏迷了一天一夜,可也正因如此,我才真切地感受到,被人牵挂、被人疼爱的感觉,原来这么好。

我甚至觉得,住院也不是一件坏事——能有这么一个贴心的美女陪着,悉心照料着自己,不用操心工作上的琐事,不用面对那些剑拔弩张的局面,安安静静地躺着,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情,也算是一种慰藉。

可那份急切的尿意,又一次涌了上来,打断了我的思绪,让我瞬间又陷入了窘迫之中。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抬起头,看了看头顶上还在滴答滴答输液的吊瓶,语气有些尴尬,小声对尹萍说道:“那个……丫头,我想解手。”

尹萍一听,立刻紧张起来,连忙按住我想要起身的身子,急声道:“你别下来!你还在输液,身子还很虚,不能下床,万一再晕过去怎么办?”

“我知道不能下床,可……可实在憋不住了。”我脸上发烫,越发不好意思起来,低声问道,“护士呢?叫护士来帮忙,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才负的伤,总不能让我自己的女儿,来伺候我做这种事吧?还是让女护士来帮忙,方便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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