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这会儿不吭声了，缩在角落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墨。
李墨收拾好东西，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易中海叫住他，“李墨，你什么时候学的医？”
“家传的。”李墨头也没回，“我父亲留下的医书，我没事翻翻。”
“那你父亲当年怎么没给人看病？”
“他看了。”李墨转过身，“院里王奶奶的风湿，后院陈叔的腰伤，都是他给治的。只是有些人，用人的时候想不起，用完了就忘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
易中海脸色难看，没再说话。
李墨走出贾家，外头围观的邻居自动让开条路。看他的眼神，多了点别的东西——好奇、惊讶，甚至有点敬畏。
回到后院屋里，李墨洗了手，重新热了那碗已经凉透的炸酱面。
刚吃两口，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：
【叮！成功救治急症患儿，获得关键人物“感激”】
【奖励恶人点+100】
【来自秦淮茹的“复杂情绪”已记录（感激/羞愧/不安）】
【来自贾张氏的“憋屈怨恨”已记录，恶人点持续产出中】
【来自易中海的“忌惮加深”已记录】
【威压全院效果强化，院内声望小幅提升】
李墨扒拉着面条，心里盘算。
这一出，值了。
不仅试了中医技能的效果，还在全院面前露了脸——不是靠怼人，是靠真本事。这比单纯打脸更有分量。
而且，秦淮茹这份人情，以后说不定能用上。
正想着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这回是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李墨啊，还没睡呢？”阎埠贵端着个茶缸子，脸上堆笑，“刚才那事……我都听说了。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，深藏不露啊！”
“三大爷有事？”李墨没让他进屋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……”阎埠贵搓着手，“就是，我最近这腰啊，老毛病了，阴天下雨就疼。你看……有没有什么方子，能缓解缓解？”
李墨看了他一眼：“明天吧，我给您看看。不过药材得自己备。”
“那当然！那当然！”阎埠贵喜笑颜开，“哎呀，咱们院里有你这么个能人，真是福气！”
送走阎埠贵，李墨关上门，摇了摇头。
人性就这样。你有用，笑脸就来了。
不过也好，多个抓手。
他吃完面，收拾了碗筷，坐在炉子边调出系统界面。
恶人点：1305。
商城里的东西琳琅满目，但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这些。
点开任务栏，那个“在轧钢厂内建立稳固的势力支点（0/3）”的任务还挂着。
刘大眼、马华，还差一个。
技术科张工那边，关系已经搭上了。但要说“稳固”，还差点火候。
得再烧把火。
李墨想起下午在药铺，老先生对老方子的渴求。这是个路子——通过提供有价值的药方，搭上药铺这条线，甚至……搭上更广的人脉。
他找出纸笔，就着煤油灯，开始默写脑子里那些常见病的验方。感冒的、咳嗽的、胃疼的、风湿的……
写一张，收好一张。
窗外，夜色深了。
中院贾家的灯还亮着，但已经安静下来。
前院易中海家，窗户上的人影晃了很久，才终于灭了灯。
李墨写完最后一张方子，吹灭灯，躺到床上。
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收获。
中医技能验证有效，院内声望提升，恶人点进账，还埋下了几条可能的线。
但危机也在暗处——易中海不会甘心，李主任那边记着仇，傻柱憋着火，贾张氏更是个定时炸弹。
“慢慢来。”李墨闭上眼睛，“一个一个收拾。”
窗外，北风又起了。
吹得窗户纸哗哗响。
但屋里，炉火还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