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贾家已经乱成一团。
李墨端着碗站到门口时,看见易中海披着棉袄,正往贾家走。院里好几户也亮起灯,有人探出头张望。
“怎么回事?”易中海问。
秦淮茹抱着棒梗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下午还好好的,晚上突然烧起来了,浑身滚烫……一大爷,您说这可怎么办啊!”
贾张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:“送医院!赶紧送医院!”
“这大晚上的,医院早下班了,只有值班的。”易中海摸了摸棒梗额头,眉头紧皱,“烫得厉害,得赶紧退烧。”
傻柱也闻声赶过来:“我去借板车!拉孩子去医院!”
“等等。”易中海拦住他,“先试试物理降温。秦淮茹,打盆凉水,用毛巾敷额头。”
秦淮茹赶紧去打水。
李墨站在自家门口,远远看着。借着贾家窗户透出的光,能看见棒梗小脸通红,嘴唇发干,呼吸急促。孩子闭着眼,时不时抽搐一下。
典型的急症高烧。
他想了想,转身回屋,从系统里兑换了几样东西——银针一包(5点)、羚羊角粉一小瓶(10点)、退热贴三张(8点)。又抓了把之前买的药材,揣进兜里。
再出来时,贾家已经挤了好几个人。一大妈在帮着换毛巾,傻柱在门口转悠,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“指导工作”:“要我说,还是得送医院。孩子的事,耽误不得。”
贾张氏哭天抢地:“我苦命的孙子啊……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也不活了!”
秦淮茹跪在床边,一遍遍给棒梗擦身子,手抖得厉害。
易中海抬头看见李墨,眼神沉了沉:“李墨,你站那儿看什么热闹?”
“我会点中医,过来看看孩子。”李墨说着走进屋。
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:“你?你会看什么病!别在这儿添乱!”
“秦姐,”李墨没理她,看向秦淮茹,“孩子除了发烧,还有没有别的症状?咳嗽吗?拉肚子吗?说胡话吗?”
秦淮茹愣了下,下意识回答:“下、下午说头疼……刚才……刚才好像说了句‘冷’……”
“发烧前有没有受过凉?或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今天……今天棒梗从外头捡了半个冻梨吃,我说他了,他没听……”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。
李墨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棒梗的手心、脚心,又翻开眼皮看了看。
“寒邪入体,加上饮食不洁,引起急性发热。”他判断道,“现在体温太高,必须马上退烧,否则可能惊厥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!”贾张氏尖声道,“怎么退烧?你行你上啊!”
“我行。”李墨从兜里掏出退热贴,撕开一张,贴在棒梗额头上,“这是退热贴,能物理降温。秦姐,你继续用温水擦腋下、大腿根。”
秦淮茹犹豫地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盯着李墨手里的东西:“你这东西……哪来的?”
“家里备的。”李墨又拿出银针包,“孩子高烧不退,光靠物理降温不够。我需要给他扎几针,疏通经络,散热。”
“扎针?”贾张氏扑过来,“你敢动我孙子一下试试!我跟你拼了!”
李墨闪身躲开,看向秦淮茹:“秦姐,你是孩子亲妈,你决定。我可以告诉你,孩子现在体温至少三十九度五,再烧下去,脑子可能烧坏。医院离这儿三里地,板车拉过去至少二十分钟,加上挂号排队——你觉得来得及吗?”
秦淮茹脸唰地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淮茹!不能信他!”贾张氏尖叫。
“妈!”秦淮茹忽然吼了一声,眼泪涌出来,“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李墨……李墨兄弟,你……你真能治?”
“七成把握。”李墨实话实说,“但比干等着强。”
秦淮茹咬了咬牙:“治!你治!”
“淮茹!你疯了!”贾张氏要去拉她,被傻柱拦住:“秦姐说得对,孩子要紧!”
李墨不再废话,打开银针包。针是系统兑换的现代无菌针,但在煤油灯下,看着还是有点吓人。
他让一大妈帮着按住棒梗的手脚,选了合谷、曲池、大椎几个穴位,消毒,下针。
动作稳、准、快。
屋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贾张氏捂着嘴,想骂又不敢出声。
扎完针,李墨又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,里面是羚羊角粉:“秦姐,倒半碗温水,把这个化开,等会儿给孩子喂下去。这是退热镇惊的。”
秦淮茹手忙脚乱地去倒水。
易中海站在旁边,脸色阴晴不定。他想说什么,但看着棒梗逐渐平稳的呼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约莫过了十分钟,棒梗的呼吸明显缓和了,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些。李墨起针,又摸了摸孩子额头:“体温开始降了。退热贴能管四个时辰,明早应该能退到三十八度以下。”
他起身,从药材里拣出几味:“这是柴胡、黄芩、连翘,清热解毒的。等孩子醒了,熬成水,一天三次,连喝三天。饮食要清淡,喝粥,别吃油腻。”
秦淮茹接过药材,手还在抖: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“先别谢。”李墨看着她,“孩子这次是捡回条命,但根子在体质弱。平时营养跟不上,抵抗力差,稍微受凉就出问题。你是当妈的,心里要有数。”
秦淮茹低下头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药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