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回到屋里，关上门。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叮！成功救治棒梗，获得贾家感激
奖励恶人点+80
来自易中海的敌意彻底消除，转为敬畏
威压全院任务进度：彻底掌控四合院（2/3）
李墨关掉提示，躺回床上。脑子里却想着许大茂的事。
偷零件，卖黑市，跑了。
这事，真这么简单？
第二天一早，李墨刚到厂里，王科长就来找他。
小李，许大茂抓住了。在火车站，想跑，被公安拦下了。
他交代了吗？
交代了。王科长压低声音，他说零件是有人让他偷的，答应给他一百块钱。
谁？
他不说，只说是个戴帽子的男人，看不清脸。王科长说，但我怀疑，这事跟运输科李科长有关。
为什么？
许大茂是李科长安排进运输科的。王科长说，而且他偷的那些零件，是三号车床上的——那台车床，正好在加工李科长亲戚厂里订的货。
李墨心里一动：您是说，有人不想让那批货按时完成？
有可能。王科长说，不过没证据。许大茂咬死了不认识指使人。
李墨想了想：王叔，这事先放放。狐狸尾巴，总会露出来的。
下午，李墨去机修车间看进度。周主任愁眉苦脸：三号车床修好了，但耽误了一天，进度赶不上了。
差多少？
至少五十个零件。周主任说，月底前肯定完不成了。
李墨想了想：周主任，您认识会干私活的老师傅吗？
私活？周主任愣了，你是说……
出高价，找可靠的人，加班做。李墨说，钱从我项目经费里出。
这……合适吗？
特殊时期，特殊办法。李墨说，您找，我批钱。
周主任点点头：行，我认识几个退休的老师傅，手艺没问题。
从车间出来，李墨在厂区路上碰见了李科长。李科长看着他，似笑非笑：李副主任，听说你们项目进度赶不上了？
李墨看着他：李科长消息挺灵通。
厂里就这么大，什么事传不快。李科长说，要不要帮忙？我认识几个加工厂，可以外包。
不用了，我们自己能解决。李墨说，李科长还是管好运输科吧，别再出许大茂这样的事了。
李科长笑容僵住：你什么意思？
字面意思。李墨说完走了。
身后传来李科长压低的声音：小子，咱们走着瞧。
李墨没回头。他走到仓库，傻柱正在卸货，满头大汗。
李主任，您回来了。
嗯。李墨看着满车的材料，这些都是新进的？
对，上午刚送来的。傻柱擦擦汗，不过李主任，我看了送货单，有些材料规格不对。
哪里不对？
您看这个。傻柱拿出一根圆钢，这上面标的是45号钢，但颜色发暗，断面颗粒粗。我怀疑是35号钢冒充的。
李墨接过钢材，仔细看了看。确实不对。
哪家送的？
永固厂。傻柱说，送货的是孙老板的小舅子。
李墨脸色沉下来：全部退货。
啊？全部？
全部。李墨说，傻柱，你去永固厂，当面告诉孙老板，再敢以次充好，永久拉黑。
傻柱眼睛一亮：好嘞！我这就去！
他推着车走了。马华凑过来：李哥，永固厂还敢玩这套？
狗改不了吃屎。李墨说，马华，以后永固厂的货，全部加倍抽检。
明白。
晚上下班，李墨刚出厂门，看见孙老板蹲在路边，看见他，赶紧站起来。
李工，李工您听我解释……
解释什么？李墨看着他，以次充好，证据确凿。
这次真不是故意的！孙老板急得汗都下来了，是……是有人让我这么干的！
谁？
孙老板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：运输科李科长。他说只要我给仓库送次品，他就把厂里一半的运输单子给我。
李墨盯着他：你知道作伪证是什么后果吗？
我知道，我知道！孙老板掏出个小本子，您看，这是他让我送货的记录，还有他答应给我的运输单子，都在这上面！
李墨接过本子，翻了翻。记录很详细，时间，物品，联系人，甚至还有李科长签字的便条。
你为什么不早说？
我不敢啊！孙老板哭丧着脸，李科长说了，我要敢说出去，就让我的厂子开不下去。李工，我错了，我真错了。您给我条活路……
李墨合上本子：这证据，我收下了。至于你的厂子……
他顿了顿：看表现。
谢谢李工！谢谢李工！孙老板连连鞠躬。
李墨没再理他，转身走了。
走到胡同口时，天已经全黑了。路灯下，一个人影站着等他。
是李科长。
李墨停下脚步。
李科长走过来，脸上挂着笑，但眼神冰冷：李副主任，听说你收了孙老板的东西？
李墨看着他：李科长消息真灵通。
厂里就这么大。李科长说，李副主任，有些东西，不该拿的别拿。有些人，不该惹的别惹。
李墨笑了：李科长，您这是在威胁我？
不敢不敢。李科长凑近，压低声音，我就是提醒你，年轻人，别太狂。你扳倒了李主任，扳倒了易中海，扳倒了许大茂，但有些人，你扳不动。
说完，他拍了拍李墨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李墨站在路灯下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。
叮！获得关键证据，揭露运输科李科长与永固厂勾结
奖励恶人点+200
新任务：收集足够证据，扳倒李科长（0/1）
警告：李科长在厂内关系网复杂，请谨慎行动
李墨关掉提示，继续往家走。
走到中院时，看见易中海家门口放着一小袋东西。他走过去，打开一看，是几个苹果，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：谢谢。易。
李墨收起苹果，回了后院。
屋里，炉火还温着。他坐在炉子边，拿出孙老板给的那个小本子，一页页翻看。
记录很详细，时间跨度三个月。除了以次充好，还有虚报价格，吃回扣，甚至有几笔明显是伪造的运输单。
够用了。
他把本子锁进抽屉，起身准备睡觉。
刚躺下，又听见外面有脚步声。
很轻，很慢，在门口停了很久。
李墨没动，静静听着。
脚步声最终离开了，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