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月，制度基本定型了。李墨开始写总结报告，要把这三个月的工作，写成可推广的经验。
报告写了三天，厚厚一沓。杨厂长看了，拍案叫绝：好！这份报告，我要送到市里去！
郑书记说：小李，你这三个月，瘦了一圈。
李墨笑笑：值了。
报告送上去的第二天，吉普车又来了。
还是那两个军人，但这次态度更恭敬：李墨同志，首长请您再去一趟。
车子又开到西山院子。陈老头正在下棋，自己跟自己下。
来了？坐。
李墨坐下。
老头推过来一份文件：你的报告，我看了。写得不错，但有个问题。
您说。
太细了。老头说，别的厂子没你这个执行力，照搬会出问题。
那……
要提炼。老头拿起红笔，在报告上画，核心就三条：制度透明，流程简化，责任到人。其他的，让各厂自己细化。
李墨点头：明白了。
老头放下笔：李墨，想不想干更大的事？
什么更大的事？
市工业局要成立个企业管理办公室，缺个副主任，主管后勤改革。老头看着他，你有兴趣吗？
李墨愣住了。
老头笑了：怎么，舍不得轧钢厂？
不是……李墨说，首长，我才当处长三个月……
三个月够了。老头说，你在轧钢厂干的这些，我看在眼里。敢碰硬，有办法，能成事。现在国家需要这样的人。
李墨沉默了一会儿：首长，我能考虑考虑吗？
当然。老头站起来，三天后给我答复。不过李墨，我得提醒你，去市里，面对的麻烦更大，对手也更厉害。你想好了。
车把李墨送回厂里。他一路都在想。
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响起。
叮！完成隐藏任务：进入更高层视野（1/1）
奖励恶人点+500，特殊物品“决策天平”（可在重大抉择时看到不同选择的未来影响片段）
叮！新任务发布：抉择——留在轧钢厂深耕，或前往市工业局开拓（请在72小时内决定）
李墨关掉提示，深吸一口气。
厂门口，杨厂长和郑书记等着他。
小李，听说市里要调你？杨厂长问。
老首长提了一句。
郑书记看着他：你怎么想？
李墨没回答，反问：厂长，书记，您二位觉得，我该去吗？
杨厂长和郑书记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