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脸色一变：是……是有，但我都拒绝了。李处长，您放心，我绝对按规矩办事。
那就好。李墨看着他，周科长，你是我提拔的，别让我失望。
一定，一定！
老周走后，李墨对赵小梅说：盯着他。
一周后，四个科室的制度初稿都交上来了。李墨一份份看，边看边改。
采购制度基本没问题，但验收环节不够细。运输制度少了应急预案。仓库制度漏了防火防盗。总务制度太笼统。
他叫来四个科长，一个个过。
采购科这里，验收要分三级。供应商自检，仓库抽检，技术科终检。每级都要有记录，签字负责。
运输科，增加应急预案。车辆故障，天气变化，道路问题，都要有处理流程。
仓库，防火防盗要写具体。消防器材放在哪，谁负责检查，多久演练一次。
总务，办公用品发放要量化。按岗位，按工作量，定标准。
四个科长记笔记，没人敢反驳。
又过了一周，第二稿出来了。李墨看了，基本满意。
开始试行。李墨说，先试一个月，发现问题及时改。
制度试行的第一天，就出了问题。
运输科一辆车在路上抛锚了，司机按应急预案打电话回来，但值班的人不知道流程，耽误了两个小时。
李墨把运输科所有人叫来开会：应急预案白纸黑字写着，为什么执行不了？
值班的小王低着头：我……我没仔细看……
没仔细看？李墨看着他，那你仔细看看这个。
他拿出一张处罚单：扣除当月奖金，调离岗位，去仓库搬货。
小王脸都白了：李处长，我……
制度就是制度。李墨说，今天耽误两小时，明天就可能耽误一天。生产耽误了，谁负责？
没人敢说话。
事后，李墨又把应急预案改得更细，加了流程图，谁该做什么，清清楚楚。
一个月试行期，问题不断，但都在改进。到了月底，后勤处的效率明显提高了。采购周期缩短了三天，运输准点率到了百分之九十五，仓库盘点一次过。
杨厂长看了报告，很高兴：小李，干得漂亮！
郑书记也说：这套制度，真能在全市推广。
李墨却没放松：厂长，书记，这才第一步。接下来要培训人，要把制度变成习惯。
第二个月，李墨开始培训。四个科室，轮流上课。他亲自讲，讲制度，讲案例，讲为什么这么定。
听课的人开始不情愿，后来都认真了。因为李墨讲得实在，不空谈。
易中海也来听课，坐在最后一排，记笔记很认真。课后他找李墨：李处长，你讲的这些，比我在车间干几十年悟出来的还明白。
易师傅，您那些经验也很宝贵。李墨说，我想请您当顾问，给运输科讲讲车辆保养。
我行吗？
您一定行。
易中海答应了。第一次讲课，紧张得手抖，但讲起来就顺了。他那些实践经验，司机们听得津津有味。
傻柱也来凑热闹，被李墨安排去讲仓库安全管理——他以前在食堂管库房，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