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泛着极淡的金色。
但只要你眨一下眼，就可能找不到他——不是消失，而是他的存在感太弱，弱到会被忽略。
就在这时，脑海里系统面板突然跳动：
【检测到关联功法：《龟息诀》《铁骨功》《御风步》】
【关联性：初步契合】
【是否尝试初步融合？】
林风心脏一跳。
融合？
他看向面板。
三门功法后面，都多了一个淡淡的虚影标识，像是三条细线，正在缓慢靠近。
但他没急着选“是”。
刚练成，根基不稳。
融合不是儿戏。
他压下冲动，转身走回藏经阁门口。
守阁老人还在打瞌睡。
林风躬身：“前辈，弟子选好了。”
老人睁开眼。
目光在林风身上扫过。
从头顶，到脚底。
看了足足五秒。
“《龟息诀》，入门圆满了？”老人忽然问。
林风一愣：“是。”
“《铁骨功》，摸到门槛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《御风步》，跑得挺欢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老人沉默。
然后，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指了指藏经阁后面。
“阁后，‘静思崖’下，有一眼‘寒潭’。”
林风竖起耳朵。
“水很冷，”老人声音沙哑，“但对《铁骨功》……有点用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：
“寒气蚀骨，慎之。”
说完，闭上眼，不再开口。
林风站在原地，消化这句话。
寒潭？
淬体？
他看向藏经阁后面——那里是片陡峭的山崖，云雾缭绕，看不真切。
“谢前辈指点。”
林风深施一礼，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守阁老人还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但林风知道，这老人不简单。
刚才他修炼时，好几次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。
来自门口。
他握紧手里的玉简，心里有了计较。
先去寒潭看看。
……
静思崖在藏经阁后山。
路很陡，杂草丛生，一看就少有人来。
林风花了半个时辰才爬到崖底。
果然有潭。
不大，三丈见方。水是深蓝色，靠近就感觉寒气扑面。
潭边石头结着白霜。
林风蹲下，伸手试了试水。
刺骨。
像针扎。
他缩回手，看着潭面。
水很清，能看见底。底下铺着青黑色的石头，没什么特别。
但守阁老人特意提起，肯定有原因。
林风想了想，脱掉外衣。
只留一条短裤。
然后，咬牙，迈进潭里。
“嘶——！”
冷！
冷到骨髓都在打颤！
他赶紧运转《铁骨功》，灵力包裹全身，对抗寒气。
稍微好了点。
但还是很冷。
林风走到潭中央，水没到胸口。
他盘膝坐下，闭眼。
开始修炼。
《铁骨功》全力运转，灵力疯狂冲刷骨骼。
寒气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，钻进毛孔，钻进血肉，往骨头里钻。
疼痛。
比之前修炼时疼十倍。
林风额头青筋暴起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但他没上岸。
他感觉，每疼一次，骨头就凝实一分。
有效！
他精神一振，强忍剧痛，继续修炼。
【有效修炼，《铁骨功》熟练度+1】
【百倍收获触发！熟练度+100！】
熟练度涨得飞快。
比在岸上快三倍不止！
而且，林风发现，在寒潭里修炼，《铁骨功》的效果似乎发生了变化。
原本只是强化骨骼。
但现在，骨骼表面，好像结出了一层极薄的冰膜。
很薄，几乎感觉不到。
但确实有。
“寒气淬骨……”林风喃喃。
他睁开眼睛，看向潭底。
忽然，他瞳孔一缩。
潭底深处，似乎有东西在动。
一丝灰蓝色的气流，像活物一样，在水底缓缓游弋。
林风盯着它。
那气流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，猛地一窜，朝他冲来！
速度极快！
眨眼就到了跟前！
林风想躲，但身体冻得僵硬，慢了一步。
灰蓝色气流“钻”进了他胸口。
“呃！”
林风闷哼一声。
像被冰锥刺穿。
寒气在体内炸开！
比潭水冷百倍！
他浑身发抖，嘴唇发紫，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“不能昏……昏了就完了……”
他咬牙，拼命运转《铁骨功》和《本源吐纳法》。
混沌灵力疯狂涌动，包裹住那股灰蓝色气流，试图炼化。
但气流太冷，太霸道。
僵持。
林风坐在潭里，身体表面结出一层冰霜。
像座冰雕。
只有眼睛还睁着，死死盯着水面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太阳落山，月亮升起。
寒潭周围起了雾。
林风还坐着。
冰霜越来越厚。
但他的眼神，越来越亮。
因为那股灰蓝色气流，终于……开始松动了。
被混沌灵力一点一点，磨碎，吸收。
当最后一丝气流被炼化时——
【《铁骨功》晋升：熟练（MAX）！】
【肉身强度+30%】
【冰寒抗性+10%】
林风长出一口气。
白雾喷出，在月光下凝成冰晶。
他动了动手指。
“咔嚓……”
体表的冰霜碎裂，剥落。
他站起来，走出寒潭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。
皮肤泛着玉一样的光泽，隐隐有金属质感。
握拳。
骨节爆响。
力量，比入潭前强了一大截。
林风看向潭底。
那缕灰蓝色气流已经不见了。
但他知道，潭底肯定还有秘密。
不过今天够了。
他穿好衣服，回头看了一眼寒潭。
然后转身，踏着月色，往回走。
脑海里，系统面板上，《铁骨功》后面的“关联性”标识，又亮了一分。
而更深处，一个灰色的、模糊的“融合进度条”，悄然出现。
数值：1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