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以前只有你一个人，以后你有大哥，有整个建工集团或明或暗的支持。钱、资源、人脉，这些都不用你操心到细枝末节。
你要做的，就是制定标准，快速复制，拼命扩张。你的目标不是赚多少钱，而是让足够多的普通人——店员、供应商、维修工、他们的家庭——靠你高启盛的产业吃饭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高启盛。
“我要你做到，未来某一天，如果你高启盛倒下，或者你高家的产业出事，京海乃至更多地方，会有成千上万的家庭立刻失去经济来源，会闹出巨大的动静。这就是影响力，这就是护身符。”
高启盛听得心跳加速，又是兴奋又是惶恐。
“只靠小灵通……小灵通这东西能长久吗？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高启帆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小灵通只是敲门砖，是积累第一桶金和渠道的工具。
它很快会被更先进的移动电话淘汰。但你的思路不能局限在一个产品上。我举个远的例子，在海外有些地方，有那种庞大的商业帝国，普通人从出生到死亡，住房、教育、医疗、购物、娱乐……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离不开它。
它打个喷嚏，整个地方的经济都要感冒。这才是你未来应该成为的样子。”
高启盛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个比喻让他心潮澎湃，又觉得无比遥远。
他看向大哥，高启强也正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……我能行吗？”
高启盛有些犹豫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高启帆语气加重。
“因为大哥的路，注定越走越险。”
他重新看向高启强。
“大哥，进了建工集团，沾了泰叔的光，也意味着你踏进了江湖。
这条路进去容易抽身难。你要借助他们的平台和阴影，快速发展我们高家自己的根基。但爬得越高，生意越大，牵扯的利益和恩怨就越多，将来摔下来，也就越狠。”
高启强沉默片刻，缓缓道。
“我知道危险。但只要能让你们，让书婷和晓晨过得好，安稳，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需要分工，需要切割。”
高启帆接过话头，再次面对高启盛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二哥，我对你有几个要求。第一，从今往后，你名下所有的生意，必须和大哥在建工集团的生意，以及他可能涉及的其他事务，完全切割开。表面上，你们是亲兄弟，私下里，你们感情可以很好，但生意账目、资金往来、明面上的合作，必须一清二楚，经得起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