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对啊！小帆，交给我！我肯定能搞好！大嫂她……”
“你闭嘴！”
高启帆突然沉声呵斥，打断了高启盛。
他的声音并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让高启盛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，张着嘴，一脸委屈却不敢再反驳。
高启帆重新看向陈书婷，语气放缓，但依旧坚定。
“大嫂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，这是安排。”
陈书婷被他看得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看向高启强，寻求帮助。但高启强此刻也皱起了眉头，似乎在思考弟弟的用意，并没有立刻帮妻子说话。
高启帆继续道。
“大嫂，你觉得，大哥和二哥，谁更适合做干干净净、规规矩矩的生意？谁又更适合在暗处处理那些见不得光、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？”
陈书婷被他问得一愣，下意识地看向两兄弟。
高启帆自己给出了答案。
“大哥。大哥更理智，更隐忍，做事有章法，虽然缺了点系统的学识，但他肯学，愿意为了长远目标约束自己。他走‘白’道，哪怕起点低，但稳当，能持久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一脸不服气的高启盛。
“而二哥，性子急，想法多，容易走极端，喜欢剑走偏锋，追求暴利和速成。他的性格，其实更适合在暗处，在规则的缝隙里游走，用非常手段解决问题，为‘白’道扫清障碍。”
“小帆！你……”
高启盛想反驳，却被旁边的高启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
“听小帆说完！”
高启强低喝。
高启帆却笑了笑，接过话头。
“当然，我说二哥适合暗处，不是夸他。我们兄弟三个，其实骨子里都有点‘不正常’。大哥为了家人能忍常人不能忍；二哥偏激急躁；至于我……”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一个国人，敢跑到国外去开那种刀口舔血的公司，你觉得能正常到哪里去？我们三个，本质上都是急脾气，都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，不太在乎常规手段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