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启帆没等她回答,已经直起身,掏出手机,快速操作了几下。
程程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“地址发给你了。明天早上八点,准时到公司来报到。”
高启帆收起手机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大晚上的陪你在这里吹冷风,可不是为了跟你讨论开房的事情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答应!”
程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抗拒和愤怒。
高启帆脸上的笑容,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转过头,目光死死地盯住程程。
那目光不再有任何温和或玩味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和锐利,像刀子一样刮过程程的脸。
“程程,我欣赏你,看中你的能力。”
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。
“但这不是你不可或缺的理由。”
“从这一刻起,会有无数双眼睛,盯着你的一举一动。你吃饭,喝水,走路,甚至洗澡,睡觉,都会在监视之下。你敢踏出京海一步,我保证,你会‘意外’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泰叔给你的那张五千万的卡,账户资料我已经拿到了,你敢离开,或者敢动里面的钱,我立刻把资料交给警方,告你职务侵占、巨额财产来源不明,让你一分钱都取不出来,还要进去蹲着。”
“留在京海,如果我不出手,我大哥高启强,也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知道他太多秘密的‘前高管’。你猜,他会用什么方式让你闭嘴?”
他每说一句,程程的脸色就白一分,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一下。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张早已编织好的、无比坚韧的蛛网里,无论向哪个方向挣扎,都只会被越缠越紧。
“所以,你没有选择。”
高启帆最后总结,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更令人胆寒。
“要么,来帮我,顺便盯着我,找我的罪证,或者借我的资源强大后再报复我。要么……你就试试看,你能不能逃得掉,或者,能不能扛得住。”
他微微偏头,像是在做一个最后的确认。
“怎么样?程总,这个‘机会’,你要不要?”
说完,他没有再给程程任何回答或反应的时间,干脆利落地转过身,双手插兜,迈着平稳的步伐,很快便融入了滨海步道远处的阴影之中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