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……这视频里说的人,你认识?”
这一问,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。
岳不群猛地转过头,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中,竟爆射出一丝毫不掩饰的、凛冽刺骨的杀意!
那杀意是如此真实,如此冰冷,让宁中则的心脏骤然一缩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哥。
“别问!”
岳不群的声音嘶哑而尖锐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。
“我在想门派的事情!你不要打扰我!”
他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句话,随后便猛地转过身,将后背留给妻子,死死地盯着崖外的云海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
然而,他能堵住妻子的嘴,却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。
全天下的吃瓜群众,已经因为这段信息量爆炸的预告,开始了疯狂的脑补与猜测。
嵩山派,议事大殿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左冷禅坐在掌门宝座上,看到天幕上的文字,发出了雷鸣般的狂笑。
“一派掌门?君子典范?岳不群!这说的该不会就是你吧?”
他一拍扶手,对着座下的一众师弟和门人高声道。
“你们说说,这江湖上,除了他岳不群,还有谁整天把‘君子’二字挂在嘴边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‘高尚’?”
“自残?阉割后的尊严?哈哈哈哈!有趣,实在是有趣!我倒要看看,他这君子剑的脸皮,这次要被扒下几层来!”
青城派。
余沧海抚着自己短小的胡须,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。
“嘿嘿,为了秘籍不择手段,这种事老夫倒是经常干,也算不得什么稀奇。”
他的目光在“肉体自残”和“阉割后的尊严”几个字上流连,发出了啧啧的怪声。
“但这‘挥刀自宫’……啧啧,这位仁兄当真是个狠人,比老夫狠过头了!就是不知道,练的是哪门子神功,竟需要下如此血本?”
而在另一处不知名的小酒馆里。
一个面容浪荡不羁的青年,正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身边的几名江湖客正在高声议论着天幕的内容。
“绝对是岳不群!没跑了!”
“没错,‘君子剑’的名头谁不知道?现在看来,这‘君子’二字,水分不小啊!”
“砰!”
青年猛地将酒碗砸在桌上,双目赤红地瞪着那几人。
“住口!”
令狐冲豁然起身,胸中一股热血上涌。
“我师父一生光明磊落,行事坦荡,岂是你们可以随意污蔑的!”
“天幕所言,定是另有其人!绝不可能是师父!绝不会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挣扎,与其说是在说服别人,不如说是在拼命说服自己。
就在整个江湖都陷入各种猜测与争论的狂潮之中时,九天之上,那神秘空间内。
苏航的手指,在后台的面板上轻轻一点。
发布!
嗡——!
天幕之上,那柄插在悬崖上的长剑,猛然发出一声哀鸣。
剑身上那抹诡异的紫光瞬间大盛,将整把剑彻底吞噬。
下一刻,长剑寸寸崩碎,没有化作金属的碎片,而是化作了漫天飞舞的、妖异的紫色花瓣。
一行最终的、决定性的判词,轰然落下!
盘点十大软饭硬吃之王——第六名!
华山派掌门,‘君子剑’岳不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