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带头人肉我妹妹、曝光她学校班级的大V，此刻正坐在电脑前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对着摄像头疯狂辩解：“这是伪造的！是秦岸的阴谋！你们别信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的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独立的投票界面：【对李刚的最终审判：罪名：网络暴力致人自杀未遂，支持死刑票数：9992147票，判决：死刑，执行倒计时：3…2…1…】
“不！我错了！秦爷饶命！”李刚猛地跪在地上，额头磕在地板上撞出鲜血，“我不该碰你妹妹！我赔钱！我给你当牛做马！”
倒计时归零的刹那，李刚的直播画面骤然黑屏，没有枪响，没有血溅，只有一行冰冷的白字缓缓浮现：【罪业等价，执行完毕】。
广场上，有人的手机从手中滑落，屏幕摔得粉碎，却没人去捡；网络上，十亿观众集体失声，弹幕彻底消失，只剩下死寂的空白。
狗头面具瘫坐在高台上，身体抖得像筛糠，那只曾经握过裁决书的手，此刻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我走到台中央，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红色遥控器，指尖掂了掂，然后随手抛向人群。
遥控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落在地上摔成碎片，没人敢接，没人敢碰。
“你们口中的正义，”我对着镜头开口，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，“廉价得像这枚破碎的玩具。”
“当你们把审判权当成宣泄恶意的工具，当你们用民意的幌子行私刑之实，就该想到——”
我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广场上每一张惊恐的脸，扫过屏幕后每一双躲闪的眼睛：“子弹，总会调转枪口。”
“今天，我只是把这把枪，摆回了它该在的位置。”
我抬手，在空中虚划一道，屏幕上立刻刷新出新的内容：
【第二批执行名单生成中……】
【目标：投票热度前一万名用户】
【执行倒计时：300秒】
广场瞬间炸开了锅，有人尖叫着往出口挤，有人瘫坐在地上痛哭，有人试图砸碎手机销毁记录；网络上，无数人疯狂删帖、注销账号，可系统提示如同诅咒般弹出：【所有投票记录已上传至星际云端，删除操作视为主动认罪】。
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，吞噬着每一个曾经高举“正义”大旗的人。
我转身，看向瑟瑟发抖的狗头面具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现在，轮到你了，这场闹剧的导演。”
我打了个响指。
他脸上的狗头面具突然开始融化，像被火灼烧的蜡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，露出一张苍白的、布满疤痕的脸——左脸一道深疤从眉骨划到下颌，眼神里的疯狂和恐惧交织在一起。
全球的镜头，都聚焦在这张从未曝光的脸上。
“第二轮投票，现在开始。”
我拿起麦克风，声音透过电波传遍世界：“议题：是否公开‘狗头’的全部罪业及幕后指使？同意，或反对。”
“请做出你们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