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灵小金。
三尾灵狐小白。
在陈凡晋升的带动下,同步迈入了“妖兽三重天”的恐怖境界!
力量的潮汐缓缓平复。
陈凡缓缓睁开双眼。
他的瞳孔深处,仿佛有雷霆与星河流转,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深不可测。
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。
“神魂金光!”
一个念头。
他那暴涨后的神魂之力,瞬间化作一张无形的、巨大的网络,以他为中心,朝着四面八方笼罩而去。
意识脱离了肉身的束缚,拔地而起。
穿透泥土,穿透岩石,升上任家镇的夜空。
一个前所未有的“视界”,在他脑海中展开。
整个任家镇的黑白剪影,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,纤毫毕现。
他能“看”到镇东张屠户家的屋顶破了个洞,冷风正灌进去。
他能“看”到镇西李秀才还在挑灯夜读,嘴里念念有词。
他能“看”到更夫打着哈欠,敲响了三更的梆子。
但这都不是他要找的。
他的神魂之力带着一个清晰无比的目标,在整个十里范围内进行精准筛选。
他要找的,是那股冲天的尸气!是那个逃走的任老太爷!
很快。
他的“目光”就定格在了镇子边缘,一处毫不起眼的废弃义庄。
那里,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,在神魂的感知中,简直如同黑夜里的火炬。
找到了。
陈凡的意识瞬间拉近。
他“看”穿了义庄的屋顶,看到了里面的景象。
义庄正堂,一口黑色的棺材都没有,只有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身影,笔直地站在中央。
正是任老太爷!
它的身上,尸气翻涌,但状态似乎有些不稳。
而在它的面前,一个身穿黑袍、面容枯槁、气质阴森的瘦小老头,正端着一个大碗。
碗里,是粘稠的、尚有余温的鲜血。
是活鸡活鸭的血。
那个老头,正是阴阳叟!
他口中念念有词,念诵着晦涩的咒文,同时将碗里的鲜血,小心地涂抹在任老太爷的额头、心脏、四肢等关键位置。
每涂抹一处,任老太爷身上的尸气就稳定一分,甚至隐隐有了一丝进化的迹象。
阴阳叟的眼中,燃烧着贪婪与狂热。
他竟然想趁着任老太爷进化不完全,将其强行炼化,收为己用!
他想炼制一具属于自己的“本命僵尸”!
陈凡的意识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幕,没有立刻动手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他将一缕极难察觉的神魂印记,留在了这处义庄。
随后,他的意识再次移动,扫向了镇中心的保安队大牢。
他要确认一下九叔等人的状况。
大牢内,环境阴暗潮湿。
九叔却并未显露任何焦躁。
他正盘膝坐在一堆干草上,双目紧闭,呼吸悠长,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。
坐牢,于他而言,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清修。
这份心性,不愧是一代宗师。
陈凡的“视线”从九叔身上移开,落到了牢房的角落。
那里,两个身影正蹲在地上,脑袋凑在一起,压低了声音,激烈地争论着什么。
是文才和秋生。
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我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怪我?那黄符是你画的吧?画得跟鬼画符一样,能有用才怪!”
“我画的怎么了?是你非要换的!现在好了,师父都被我们连累了!”
“你还有脸说……”
反倒是文才和秋生,正在角落里为偷换黄符的事情而互相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