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示意小霞保持安静,两人悄悄靠近窗户,向里面窥视,仓库内部空间很大,几个穿着便服的人围在一个铁笼旁,笼子里关着一只奇鲁莉安,它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,身上有伤痕,精神萎靡。
“这只奇鲁莉安的精神力真强,居然能抵抗这么久的电流。”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说,“老板肯定会满意的。”
“但它的反抗越来越弱了。”另一个人说,“再这样下去,可能会伤到本源。”
“没关系,只要在它崩溃前提取足够的样本就行。”眼镜男冷漠地说,“准备好仪器,十分钟后开始。”
拳头硬了,赤红愤怒至极,这些人显然是在非法捕捉和研究稀有宝可梦,很可能是,不,肯定是火箭队的研究员。
“我们得救它。”小霞低声说,眼中满是愤怒。
赤红点头,大脑快速运转,对方有三人,从体型看都是成年人,正面冲突不明智,但奇鲁莉安的状况不容等待。
他看向肩上的小火龙和脚边的妙蛙种子,又看了看小霞,“我有个计划……”
几分钟后,仓库的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有什么重物倒下。
“什么声音?”仓库内的人警觉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!”一个人走向侧门。
就在他打开门的瞬间,一道水柱迎面喷来,正中他的脸。
“啊!卧槽——”
不等他反应过来,几根藤鞭从暗处伸出,缠住了他的手脚,小火龙从阴影中跳出,一记火花击中他的胸口,威力并不大,因为没必要了结了他,犯罪就要用法律制裁他,因此让他失去平衡就够了。
“有袭击!”另外两人立刻反应过来,放出自己的宝可梦,一条阿柏怪和一只双弹瓦斯。
但赤红的攻击已经展开,“妙蛙种子,对阿柏怪使用飞叶快刀!小火龙,用烟幕掩护!”
同时,小霞从另一侧现身,“角金鱼,用水枪攻击双弹瓦斯!蚊香蝌蚪,泡沫光线干扰他们!”
仓库内顿时陷入混乱,烟幕弥漫,遮蔽了视线,飞叶快刀和水枪交错攻击,泡沫光线对敌人制造了更多干扰。
“拉鲁拉斯,能打开那个笼子吗?”赤红在心中问道。
拉鲁拉斯从治愈球中传出肯定的回应,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,笼子的锁“咔嚓”一声打开了。
奇鲁莉安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快出来!”赤红喊道,“到我们这边来!”奇鲁莉安挣扎着爬出笼子,但它的伤势太重,赤红立马抱起了它。
“别让它们跑了!”眼镜男气急败坏地喊道,“阿柏怪,用毒针攻击那个小鬼!”
阿柏怪张开嘴,射出大量毒针,直指赤红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突然出现在赤红面前,挡住了所有毒针。
拉鲁拉斯它不知何时从治愈球中出来了,虽然身体微微颤抖,但眼中蓝光坚定。
“拉鲁拉斯!”赤红又惊又喜。
“拉鲁……”微弱的心灵感应传来。
奇鲁莉安也在这时发挥了最后的力量,它集中精神,一道幻象光线射向阿柏怪,虽然威力不强,但依靠属性克制足够打断阿柏怪的攻击。
“就是现在!”赤红抓住机会,“小火龙,对准仪器使用喷射火焰!妙蛙种子,用藤鞭把那些人绑起来!”
炽热的火焰吞噬了研究仪器,引发了一系列小爆炸,妙蛙种子的藤鞭趁机缠住了眼镜男和另一个研究员。
小霞那边也取得了进展,角金鱼的水枪和蚊香蝌蚪的泡沫光线配合,成功压制了双弹瓦斯。
几分钟后,战斗结束,三个研究员被藤鞭绑得结结实实,他们的宝可梦也被制服。
赤红第一时间跑到奇鲁莉安身边,检查它的伤势,“可恶的火箭队!伤得很重,需要立刻治疗!”
小霞也跑过来,“我的背包里还有伤药!”
两人立马为奇鲁莉安做了紧急处理,但它的状况依然不容乐观,拉鲁拉斯安静地站在一旁,用微弱的精神力安抚着奇鲁莉安。
“得赶紧送到宝可梦中心!”赤红说,“小霞,你快联系君莎小姐,我把这些人押出去。”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仓库大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“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嗯?赤红?”
赤红抬起头,惊讶地发现来人竟然是大木博士,“博士?您怎么在这里?”
大木博士看到仓库内的景象,也愣住了,他的目光扫过被绑的研究员、损坏的仪器,最后停留在受伤的奇鲁莉安和赤红身边的拉鲁拉斯身上。
“我是来常磐市参加学术会议的,听说这边有异常能量波动,就过来看看……”他快步走到奇鲁莉安身边,脸色凝重,“这伤势……是人为的?”
“这些人非法捕捉和研究奇鲁莉安。”赤红简要说明了情况。
大木博士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肯定又是火箭队,没想到他们已经猖獗到这种程度了。”他看向奇鲁莉安,“必须立刻治疗,我的车就在外面,快点送它去宝可梦中心。”
在大木博士的帮助下,奇鲁莉安被紧急送往宝可梦中心,君莎小姐也很快赶到,带走了三个研究员。
宝可梦中心的特别治疗室里,乔伊小姐和幸福蛋正在全力救治奇鲁莉安,玻璃窗外,赤红、小霞和大木博士紧张地等待着。
“它会没事的,对吗?”小霞担心地问。
“乔伊小姐一家是所有地区最优秀的宝可梦护士。”大木博士安慰道,“而且奇鲁莉安的生命力很顽强,肯定能挺过来。”
说完,他转向赤红,“说起来,你们是怎么发现那里的?”
赤红简单讲述了事情的经过,大木博士若有所思地看着拉鲁拉斯,“没经过训练精神感应能力就这么强了,这只拉鲁拉斯果然不一般。”
他顿了顿,点了点头,“赤红,关于这只拉鲁拉斯的来历,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赤红心中一紧,“是什么?”
“三年前,当它被送到我研究所时,除了身上的伤,还有一段残缺的记忆影像留存在它的精神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