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村的混乱与恐慌,并未能让悬于天穹之上的金榜有片刻的停滞。
它就像一台没有感情、只遵循至高规则运转的精密机器,冷酷地转动着命运的齿轮,继续向整个忍界揭示那些被尘封、被遗忘的悲哀。
南贺川的喧嚣犹在耳畔,志村团藏的惊骇还未平息。
整个世界都还沉浸在宇智波止水死而复生,并获得“镜花水月”这等神鬼莫测之力的巨大冲击之中。
就在此刻,金榜之上,光华再度流转。
咔……咔嚓!
一阵清脆、仿佛是无数骨骼相互碰撞、摩擦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。
那声音阴冷、刺耳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质感,让无数忍者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
紧接着,一行崭新的鎏金大字,在榜单上缓缓凝实、浮现。
【盘点忍界十大意难平血继者,第七名:辉夜君麻吕!】
辉夜?
这个姓氏,对于绝大多数忍者而言,陌生得如同上古神话。
只有极少数真正站在忍界顶点的存在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们想到了那个传说中禁忌的、以好战与杀戮闻名的战斗一族!
不等众人深思,金榜的画面陡然一转。
镜头深入到了一个阴森、潮湿、散发着浓郁药水与血腥味的地下基地深处。
那无疑是音忍村。
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,一个少年虚弱地倚靠着。
他拥有一头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,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唯有额前两点殷红的朱砂,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。
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破旧的风箱,艰难而又嘶哑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,一抹刺目的猩红,染上了他苍白的嘴唇。
画面给了那抹血迹一个特写。
整个忍界都看得清清楚楚,那不是普通的血,其中夹杂着破碎的、肉眼可见的内脏组织。
他的生命,正在以一种无可逆转的方式,走向凋零。
【辉夜一族的最后一人。】
【拥有着号称“最强体术”潜力的血继限界·尸骨脉。】
金榜冰冷的旁白,为这个孱弱的少年写下注脚。
无数忍者哗然。
这就是传说中辉夜一族的末裔?
这就是那个能与写轮眼、白眼等瞳术并驾齐驱,甚至在体术领域更胜一筹的尸骨脉?
他看起来,分明就是一个下一秒就会死去的、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!
然而,金榜的画面,很快就预演了他生命最后时刻的未来。
那是一个肃杀的季节。
为了完成那个名为大蛇丸的男人的心愿,为了给那个男人带回他所渴望的容器。
已经病入膏肓,被宣判了死刑的君麻吕,强行从病榻上站了起来。
他将这一次透支生命、燃烧灵魂的行动,视作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唯一价值与最后的意义。
画面流转。
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上。
全忍界的人,都通过金榜的视角,看到了那场足以让任何体术忍者感到窒息的战斗。
面对木叶的苍蓝猛兽,那个即便在醉酒状态下,依旧能爆发出惊人速度与力量的李洛克。
君麻吕动了。
他没有结印。
他的动作甚至看不出丝毫体术的章法。
只是简简单单地,从手掌之中,撕裂皮肤,生长出一柄森白色的骨刃。
铛!铛!铛!
骨与铁的碰撞,迸发出密集的火星。
君麻朵的每一次攻击都迅捷、精准、狠辣,充满了最原始的杀戮本能。
他的身体化作了最恐怖的兵器。
当战斗进入白热化,面对开启了守鹤之力的砂隐村人柱力,我爱罗。
君麻吕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。
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