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…”赵德汉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,像毒蛇的低语,“别叫,引来邻居,丢脸的可是你钟大小姐。”
他将她狠狠地按在冰冷的金属楼梯扶手上,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和丝袜刺得她一个激灵。
他高大的身躯压迫性地贴近,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,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盘起的发间,扯松了发簪,让几缕发丝狼狈地垂落。
他灼热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被迫仰起的脸上巡弋,掠过她精心修饰过的眉眼、微颤的唇瓣,最终停留在她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“穿得这么勾人下来…”赵德汉的拇指带着粗粝的触感,重重碾过她刚刚涂好的口红,声音沙哑而充满赤裸裸的欲望,“是不是…早就想被我弄了?
我的好侄女?”
屈辱的泪水瞬间冲上钟小艾的眼眶,她浑身都在发抖,不是因为情欲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。
“赵德汉!
你这个畜生!
放开我!
你到底想怎么样?
她压着嗓子嘶吼,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。
“想怎么样?”
赵德汉低笑一声,身体更紧地贴压上来,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,挤进那一步裙的狭窄空间。
他无视她的挣扎和咒骂,动作粗暴而直接,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征服欲。
“想救你的侯亮平,就乖一点…把当年伺候‘好爸爸’的本事,再拿出来让我看看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好爸爸”这个禁忌的称呼,像一把盐狠狠撒在钟小艾血淋淋的伤口上。
冰冷的金属扶手硌着腰肢的疼痛,赵德汉身上混合着烟草和古龙水的侵略性气息,以及那毫不掩饰的、带着报复和玩弄意味的侵犯动作,让钟小艾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。
反抗是徒劳的,力量差距悬殊。
而“救侯亮平”这个唯一的念头,像一根脆弱的稻草,支撑着她在这屈辱的泥沼中艰难喘息。
为了丈夫…为了丈夫…她死死咬住下唇,闭上眼睛,浓密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剧烈颤抖着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被迫承受着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带着惩罚意味的冲撞。
楼梯间狭窄的空间里,只剩下压抑的呜咽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、肉体撞击的闷响,以及赵德汉偶尔泄出的、带着满足和掌控感的低哼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是凌迟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停止。
赵德汉满足地退开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,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全局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