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能找到你这么个好归宿,我们这心里啊,比得了多少钱都踏实!”
秦母在一旁连忙点头,给杨帆夹了一筷子鸡肉,接口道。
“她爹说的是!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那是老话了。我们做爹娘的,不就盼着闺女嫁得好,日子过得顺心吗?看到淮茹自己满意,你也对她好,我们这口气啊,才算真松下来。”
她这话说得朴实,却道出了天下父母最朴素的心愿。
杨帆点点头,又夹起盆里仅剩的两个鸡腿和鸡翅膀,分给几个眼巴巴看着、却只敢夹面前素菜的孩子。
“你们也多吃点,正长身体呢。吃饱了,长得壮实,以后好帮衬爹娘。”
他语气温和。
“谢谢二姐夫!”
孩子们齐声道谢,接过鸡肉,小口小口却珍惜无比地吃起来,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快乐。
看着这围桌吃饭、平淡却温馨的画面,杨帆心里也泛起一丝奇异的平静。
这种简单的人情温暖,柴米油盐的踏实,似乎正契合他选择“躺平”的心态。不强求,不折腾,顺势而为,享受当下,这无为的境界,自有其安然妙处。
秦母看着女儿乖巧地给杨帆添饭布菜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,对杨帆说。
“淮茹这孩子,从小就能干,也懂事。以后嫁过去,相夫教子,肯定是个贤内助。”
她这是在给女儿加分,也是提前给未来的女婿打“预防针”,希望杨帆能看到女儿的好。
杨帆笑了笑。
“伯母放心,淮茹的好,我都知道。”
他当然知道,在原本的轨迹里,秦淮茹后来的精明算计很大程度上是环境所迫,但她持家、照顾孩子、维系家庭的本事,确实是有的。贤妻良母本身并不是槽点。
酒过三巡,秦父的话越发多了起来,从去年的收成说到村里的趣事,又拉着杨帆回忆他当兵时的见闻。大半瓶散白很快见了底,秦父也渐渐有了醉意,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,被秦母扶着去炕上躺下。
几个孩子吃饱喝足,加上屋里烧了炕,暖洋洋的,早就眼皮打架,被秦母安顿在炕的另一头,很快就睡着了。
小小的土坯房里,充满了食物残留的香气、淡淡的酒气,以及火炕散发出的干燥暖意。一种饱足后的慵懒和幸福感,弥漫在空气中。
秦家住宿条件简陋,就这么一间能住人的正房,里面是一长溜火炕,中间用一个老旧的大衣柜象征性地隔开,算是分成了里外两间。
平时秦父秦母带着小点的孩子睡里面,秦淮茹和稍大的弟弟睡外面。今晚,秦母早已将外面这半截炕收拾出来,铺上了家里最好的一套被褥,显然是留给秦淮茹和杨帆的。
看着那明显是为“小两口”准备的炕铺,秦淮茹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之前在车上、在宿舍里那些亲密接触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,让她脸颊发烫。
她预感到,这个晚上,有些事情可能真的要发生了。虽然心里早已认定杨帆,也有了准备,但真到了这一刻,少女的羞涩和本能的不安还是让她手足无措。
秦母将醉醺醺的秦父安顿好,又看了看呆立在炕边的女儿,心里了然。
她走过来,拉着秦淮茹走到墙角,借着昏暗的油灯光,语重心长地低声嘱咐。
“淮茹啊,别傻站着。女人这一辈子,命苦的多,能遇到个好男人,不容易。杨帆这孩子,妈看着不错,有本事,人也正派。
这年头,有本事的男人,稍微有点脾气也正常,你多顺着点。媒婆都说了,司机可了不得!跑长途的,帮人捎带点东西那是轻而易举的事,以后说不定还能给领导开小汽车呢!
在咱们村,那就是要仰望的人了。你嫁过去,好好过日子,伺候好男人,早点生个孩子,地位就稳了。”
秦淮茹起初还有些懵懂,直到秦母借着整理被褥的机会,看似无意地将一块洗得发白、却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,放在了炕单的正中间。秦淮茹看清那是什么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火烧火燎,连脖子都红了。
她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,那是检验女子贞洁的旧俗……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,但也知道,事已至此,这些都是必然要面对的。
秦母点到为止,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低声道。
“别端着了,水我已经烧好了,你去端盆热水,让杨帆洗洗脚,解解乏。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