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歇着吧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说完,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,转身回了里间,还顺手把那当作隔断的破衣柜的门关严实了些。
秦淮茹站在那儿,心跳如擂鼓,好半晌才平复了一些。
她深吸几口气,走到外间那个简易的灶台边,锅里果然温着热水。
她用家里最大的一个搪瓷铁盆,兑好了温水,试了试温度合适,然后端起盆,脚步有些发飘地走向那半截属于她和杨帆的炕边。
杨帆正坐在炕沿上,闭目养神。
他酒量不错,这点散白还不至于让他醉,只是微醺。听到脚步声,他睁开眼,看到秦淮茹端着热水盆,低着头走过来。
“杨……杨大哥,洗……洗洗脚吧,解解乏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蚋,几乎听不清。
杨帆看着她那副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,又看看那盆热气腾腾的水,心里明白了。
他没有推辞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嗯,好。”
秦淮茹见他答应,稍稍松了口气,将盆放在他脚前的地上,然后自己蹲下身,低着头,伸手去帮杨帆脱鞋。
她的动作有些笨拙,手指微微发抖。
杨帆没有反抗,任由她摆布。感受着她微凉柔软的指尖偶尔触碰到自己的脚踝,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和通红的耳垂,他心里一片平静,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服侍的、带着点旧式温情的时刻。
这不正是“躺平”的一部分么?顺应这时代的习俗,接纳这命运安排好的姻缘和随之而来的生活模式。
鞋子袜子脱下,秦淮茹将杨帆那双因常年训练和驾驶而略显粗糙、骨节分明的大脚轻轻放入温水中。水温恰到好处。
她捧起水,小心地淋在他的脚背上,然后用自己还算细嫩的手掌,轻轻地、有些生涩地搓洗着他的脚掌和脚趾。
掌心传来粗粝的触感和男人皮肤特有的温热,混合着热水的气息,让秦淮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杨帆,只小声问。
“水……水温合适吗?”
“嗯,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