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光蛋和老板娘攀谈起来,“还没,他们那祠堂从我看外面挺气派的,怎么村子没什么人?”
“好像是,以前,”老板娘回头,“阿国,你来,你不是知道么?”
“知道什么啊?”老板一边擦手,从后厨走了出来。
“就是那个月河村的事情,”老板娘往边上移了移,给老板腾位置,“你们之前来的时候,我就想说,但都太忙了,今天刚好没事。”
老板坐下来,“月河村啊,那村子晦气的很,也就你们这些人不知道往那边跑。”
几个人尴尬一笑,他们就是知道,才来这里的。
“我小时候就住在你们去月河村那条路上,那时候我们都喊他贼村,他们村和边境线就一公里,那时候还管的不严,我爹妈都不让去那边玩,那个村子里面人和边上那个国家勾结买卖人口,村里基本都是人贩子。”
老板娘无论听几次都会骂,“真丧良心。”
“那村子里面都这样吗?”
“是的啊,不然你看他们那块不种地,又不出来打工,哪来那么多钱,你们现在看这些都是遭报应以后了,以前他们村可气派了,家家都是砖瓦房,盖房子想要我们村地皮,我们不愿意,他们就找了一群恶霸,到我们村打砸,我们才不得已搬到这里来的。”
“上面不管吗?”王陵好奇。
看他都停下筷子认真听他说话,老板连忙招呼他们继续吃,不要在意礼数。
“那都好几十年前了,得有四五十年前,我今年都五十七了,那时候不好管,哪像现在,他们乖的和孙子一样,守着破村子,是八几年吧,刮台风下大雨,一连下了十几天,那下面土软,村子塌的塌,毁的毁,死了一大半的人,这样想来也还好当时被赶走,他们不是有个祠堂吗,雨停了以后,不收拾不修房,村里愣是一个月给祠堂盖起来,你说这些人,是不是脑子有毛病。”
洒洒水恍然大悟,“我说这村子怎么看起来没您说的那么气派。”
老板有些感慨,“时代又不一样了,我们那时候能盖起砖瓦房就是气派了。”
王陵没想到今天自己赶的巧,能听到这些,他拿起手机,悄悄打开录音,打算之后发给老父亲。
穷光蛋喝了口饮料,“这台风暴雨都是自然灾害,算不上报应吧?”
“我们那时候哪懂自然灾害,不过的确也不止这一件事情,应该是在灾害前,同一年的事情,他们不知道是和那边起了什么冲突,十几个人拿着枪就进他们村子见人就杀,那时候正巧建设边境线部队在附近,听见枪响,当兵的就赶过去了,不然那村子估计都得死绝了,就算我们没被赶走,也不会去帮他们,巴不得死绝了。”
平淡哥第一反应就是,“分赃不均吗?”
老板停顿了片刻,想着现在说这些应该也没什么事了,“不知道,但是我听别人说,听说哦,是贼村偷了他们什么东西。”
洒洒水调侃道,“真不亏是贼村,什么都不离偷。”
老板说到起劲,给自己倒了杯茶,又坐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