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,你们现在不是叫他什么月河村,搞的还怪好听,他们以前是叫蛙西村,我们村在东边,叫蛙东村,大灾之后有大疫,祠堂盖到一半开始染病,又死了不少,村里不知道从哪找来个算命的,说他们村,上怕日,下缺水,得改个名字,掐指一算,最后叫了月河村,什么上怕日,不就是见不得光嘛,下缺水,那一块没塘没河没江,哪来水。”
听老板这么一解释,他们几个还觉得挺有道理。
洒洒水实话实说,“我这几天和他们接触下来,感觉那些老爷爷老奶奶还挺好说话,带着我们在附近转转,认认花草树木。”
金子则没忘了老板之前说的话,“这些只能算他们倒霉,您之前说晦气是?”
一旁的老板娘连忙回答,“这我知道,你们知道为什么他们村就剩些老人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村中了邪一样,娶上门的,嫁出去的都怀不上孩子。”
金子感到十分奇怪,“嗯?”
“结婚四五年一直没小孩,又是求神拜佛,又是喝药调理,日子也过不下去,就离了,到最后搞来搞去,发现他们村绝后了。”
洒洒水喝了口饮料,“就没有个例外?”
老板娘十分肯定的回答,“没有,接受生不了小孩的,就凑合过下去,也有不信邪离掉再娶再嫁的,但就是生不出小孩。”
王陵若有所思,“是因为他们那边有什么影响了生育能力吗?”
老板娘摇摇头,“他们去大医院查过了,身体都好好的。”
一个村的人都这样,王陵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,不然这也太离奇了。
平淡哥关注点则是放在其他方面,“他们平日生活物资都从哪来的。”
“他们和对面有官方设定的贸易口,但是不能过界,以前也想来我们这进货,买食物,但是我们都不待见他们,现在年轻人可能会好点,愿意和他做生意,不然真要与世隔绝了,这些消息也不会传出来。”
王陵在脑中整合这些信息,这么一个不受待见的村落,祖辈传下来的伤天害理,不知道现在是否依旧隐藏在暗处。
所以之前失踪的游客,是被拐卖了吗?
洒洒水拿出手机,开始在群里发消息,实时分享获得的信息。
“他们那个祠堂里面放的是什么,怎么神神秘秘的?”难得遇到个知道还愿意分享的,穷光蛋肯定要抓住这个机会。
“那还真不知道,整个重建,都是他们村子里面人自己烧砖,烧瓦,砍树,架梁,长期和那个村子做生意的,也只知道有个气派但是终年锁着的祠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