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斯特鲁和若昂对视一眼。
“风险很大。”小斯特鲁说，“但如果成功……确实能重创崇祯。”
“干吧。”若昂下定决心，“为了欧洲的未来。”
三人举杯，一饮而尽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，雅间隔壁，一个锦衣卫密探正在隔壁偷听。
密探快速记录，然后悄悄离开茶馆，直奔锦衣卫南京指挥所。半个时辰后，加密电报发往北京：
“欧洲间谍密谋，三日后于盘锦伏击太子。具体位置：辽河二号井至炼油厂山路。参与人数：三十，装备火箭筒。”
北京，兵工厂。
崇祯看到电报，脸色一沉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他冷笑，“敢动朕的儿子。”
“陛下，要不要提前取消视察？”曹变蛟问。
“不。”崇祯摇头，“将计就计。他们想抓慈烺，朕就给他们一个‘慈烺’。”
他看向林雪：“兵工厂有没有……人皮面具之类的技术？”
林雪一愣：“有简易的仿生面具，但只能远看，近距离会露馅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崇祯说，“找一个和慈烺身材差不多的士兵，戴上面具，扮成太子去视察。真太子，暗中随行，但坐装甲车，不露面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另外，调一个连的内燃机装甲车，埋伏在山路两侧。等伏击者出现，全部抓获，要活的。朕要看看，欧洲人在大明，到底埋了多少钉子。”
“是！”
计划立刻执行。一个叫王二虎的士兵被选中——他十九岁，和朱慈烺身高相仿，脸型也有几分像。兵工厂的技师给他戴上仿生面具，化妆，穿上太子常服，远看确实能以假乱真。
真正的朱慈烺，则坐在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里，车体加厚，窗户是防弹玻璃。他有点紧张，但更多的是兴奋——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实战行动。
“怕吗？”崇祯问他。
“有点。”朱慈烺老实说，“但更多是……期待。父皇，我也想为国杀敌。”
崇祯拍拍他的肩：“这次不用你杀敌，看着就行。看看敌人怎么来，怎么被抓，怎么绝望。这是帝王必修课。”
朱慈烺重重点头。
三日后，三月二十三，盘锦。
“太子”的车队出发了。三辆马车，二十个护卫骑兵，看起来和往常一样。车队缓缓驶向辽河二号井，山路崎岖，两侧是茂密的树林。
当车队行驶到最窄的一段山路时，树林里突然响起尖啸声。
“咻咻咻——！！！”
十几发火箭弹从两侧射来，目标直指中间那辆马车。但马车突然加速，火箭弹全打空了，炸在土路上，烟尘弥漫。
“中计了！撤！”树林里有人喊。
但来不及了。
“轰隆隆——！！！”
十台内燃机装甲车从后方冲出来，堵死了退路。车顶机枪开火，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树林，伏击者成片倒下。
“投降不杀！”扩音器里传来喊声。
剩下的十几个伏击者丢下武器，举手投降。他们被拖出来，按在地上。为首的正是史密斯，他脸色惨白，不敢相信自己精心策划的伏击，就这么被轻易粉碎。
王二虎揭下面具，露出真容。
“你不是太子……”史密斯喃喃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崇祯的声音从装甲车里传来。车门打开，崇祯和朱慈烺走下来，“想抓朕的儿子？你们配吗？”
史密斯看到朱慈烺，眼睛瞪大：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朕早就知道了。”崇祯走到他面前，“从你们在南京茶馆密谈开始，朕就知道了。知道为什么吗？因为大明，是朕的地盘。在这里搞小动作，就是找死。”
他一挥手：“全部押回北京！严加审讯！把他们知道的，全部挖出来！”
“是！”
士兵们把俘虏押上装甲车。史密斯挣扎着喊：“崇祯！欧洲联军马上就要来了！你挡不住的！七十条战列舰，两万五千陆军，还有火箭筒！你会后悔的！”
崇祯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七十条船？两万五千人？火箭筒？”
他转身，看向南方。
“朕在广州，等他们。”
“等他们来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