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炸。”崇祯平静地说，“朕知道。所以实验室设在甘肃戈壁，方圆五百里无人区。就算炸了，也伤不到人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而且，朕要的不只是核裂变发电。如果可能……朕需要一种武器。一种能瞬间摧毁整座城市的武器。”
爱因斯坦脸色一白：“陛下，那会死很多人……”
“所以朕才需要你控制它。”崇祯眼神如刀，“朕宁愿这把刀握在自己手里，也不想有一天，敌人把刀架在大明脖子上时，我们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爱因斯坦沉默了。良久，他点头：“我……我尽力。”
当天下午，北京，科学院。
崇祯召集了所有顶尖科学家：宋应星、魏廉、吴有性（医学），还有新加入的爱因斯坦。
“从今天起，成立‘大明能源与物理研究所’。”崇祯宣布，“所长由爱因斯坦担任，副所长宋应星。主要任务两个：一，五年内建成可控核裂变反应堆；二，十年内找到聚变堆的替代能源。”
“陛下，”宋应星小心翼翼地问，“那个核裂变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爱因斯坦站起来，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公式：“简单说，就是用一个中子去撞击铀-235的原子核，原子核会分裂，释放能量和更多中子，这些中子再去撞击其他原子核，形成链式反应……”
他讲了整整一个时辰。宋应星等人听得目瞪口呆——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什么原子、中子、质量亏损……每个词都像天书。
但朱慈烺听懂了。不仅听懂，他还举手提问：“爱因斯坦先生，如果中子速度太快，会不会直接穿过原子核而不引发裂变？”
爱因斯坦眼睛一亮：“对！所以需要减速剂！水、重水、或者石墨！”
一老一少，开始在黑板上激烈讨论。其他学者面面相觑，但很快也被带进节奏——毕竟都是顶尖聪明人，虽然基础差，但学习能力极强。
崇祯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稍微踏实了些。
科学，需要天才，更需要土壤。
大明现在有了土壤，也正在吸引天才。
“另外，”他补充道，“朕会从兵工厂调拨一千吨钢材、五百吨铜、还有全套的精密加工设备给你们。钱要多少给多少，人要多少给多少。但朕只要结果。”
“臣等必不负陛下厚望！”
深夜，兵工厂。
崇祯独自站在聚变堆控制室前。巨大的圆柱形容器里，淡蓝色的等离子体缓缓旋转，像一颗被囚禁的恒星。
“林雪，如果我们现在开始建造第二台聚变堆，需要多久？”
“以现有技术，至少三十年。”林雪回答，“而且我们没有氘氚燃料——兵工厂的聚变堆是特殊设计的，用的是未知燃料，无法复制。”
崇祯苦笑。也就是说，这台聚变堆是孤品，用完就没了。
“那就只能赌了。”他看向远方，“赌爱因斯坦能在十年内，给我们找到新的路。”
“陛下，有件事需要汇报。”林雪调出一个画面，“欧洲传来消息：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成立了‘皇家科学院’，重金招募学者，研究方向……也是物理学和化学。他们似乎察觉到科技的重要性了。”
崇祯并不意外。大明这三年的崛起，欧洲人只要不傻，都会模仿。
“让他们追吧。”他转身离开，“大明已经领先一个身位，只要我们不犯错，他们永远追不上。”
但话虽如此，压力还是沉甸甸的。
十年。
只有十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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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核裂变研究项目正式启动！理论负责人：爱因斯坦！工程负责人：宋应星！】
【威慑值+300（招揽爱因斯坦）！】
【警告：欧洲科技竞赛已开启！法国、英国、荷兰等国正全力追赶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