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那个停职的决定,就此作废。
你明天,就回医务室正常上班吧。他必须把苏辰请回去。
一来,苏辰没错,他再让人停职说不过去;二来,他也想看看,这个突然“开窍”的学徒,到底是怎么回事;三来,把苏辰放在眼皮子底下,总比让他闲着在外面,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来要好。
苏辰听了,脸上没什么喜色,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
谢谢蒋组长。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,蒋青山心里反而有点不踏实。
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又客套了几句,便起身告辞:“那……那我就先走了。
厂里还有事。“蒋组长不再坐会儿?茶还没喝完。辰客气地挽留。
囵囵和茵茵也拿着打开的罐头,跟着说:“猪长伯伯,再坐会儿吧!”
蒋青山听到“猪长伯伯”四个字,嘴角抽搐了一下,脚步更快了:“不了不了,真有事,先走了。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苏家,心里憋着一股邪火。
走到中院时,正好看到贾张氏家门口支着个破衣架,上面晾着几件破衣服。
他越想越气,经过时,下意识地狠狠一脚踢了上去!啦!”
衣架子应声而倒,上面的衣服掉了一地,沾满了灰尘。
蒋青山愣了一下,但气头上也顾不得了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四合院。
苏辰站在门口,看着蒋青山略显仓皇的背影,又看看被踢倒的衣架,终于忍不住,放声大笑起来。
囵囵和茵茵不明所以,但看到舅舅笑,也跟着咯咯直乐。
“舅舅,你笑什么呀?”茵茵问。
“笑那个‘猪长’伯伯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辰笑道,“可能是急着回去照顾他养的猪吧。两个孩子听了,笑得更欢了。
就在这时,中院传来了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:“哪个杀千刀的!缺了大德的!踢老娘的衣架子?!衣服都脏了!生孩子没屁眼!走路摔死你!……”
骂声不绝于耳。
苏辰听了,笑得更厉害了。
囵囵和茵茵虽然听不懂那些难听的骂人话,但看舅舅笑得开心,也觉得有趣,跟着傻乐。
贾张氏骂了半天,没见人应声,又看到衣服确实脏了,只能悻悻地闭嘴,自认倒霉地去捡衣服、重新打水清洗。
而此时的四合院大槐树下,又聚起了一小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