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的是棒梗!院里谁不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,以前就没少偷鸡摸狗,偷傻柱的饭盒,偷许大茂家的鸡,甚至偷过邻居晾晒的萝卜干。
这次丢的是烧鸡……还真有可能是他!
阎埠贵心里其实也隐隐怀疑,可他不敢说啊!贾张氏那胡搅蛮缠的劲儿,还有壹大爷明显偏袒贾家,没有真凭实据,他哪敢指认棒梗?……这话可不能乱说……”阎埠贵支吾道,“没证据……得开会让大家一起分析……”
“分析?”苏辰嗤笑一声,“您慢慢分析吧,我没兴趣。他不再理会阎埠贵,推门进了屋,留下阎埠贵站在门口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,摇摇头,继续去通知其他住户了。
他心里对苏辰的怀疑更深了,这小子,肯定是知道什么,或者就是不想掺和。
通知到许大茂家时,许大茂正一个人在家喝闷酒,脸色阴沉。
听到敲门声,不耐烦地打开门,见是阎埠贵,更没好气。
“叁大爷,有事?”
“大茂啊,晚上中院开全院大会,记得参加。埠贵说。
“又开大会?这次又为啥?”许大茂懒洋洋地问。
“我家进贼了,丢了东西,壹大爷让开会抓贼。“进贼了?”许大茂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讥诮的笑容,“丢什么了?该不会又是你算计来算计去,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吧?”
“许大茂!你!”阎埠贵气得脸通红,“我家真丢东西了!半只烧鸡!五块钱!还有一块银元!”
“银元?”许大茂眼睛眯了眯,上下打量了阎埠贵一番,啧啧两声,“行啊叁大爷,家底挺厚啊,还有银元?该不会是以前剥削劳动人民得来的吧?现在被偷了,也算报应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大茂,“我不跟你说了!晚上记得来开会!”
说完,他气冲冲地转身就走,生怕再多待一会儿会被许大茂气死。
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,冷哼一声,砰地关上了门。
他现在对院里这些破事一点兴趣都没有,满心都是对苏辰的恨意。
不过……要是能在大会上给苏辰添点堵,他倒是乐意去看看热闹。
晚上,天刚擦黑,中院就亮起了几盏昏黄的电灯。
院子中央摆了一张旧方桌,后面放着三把椅子,是三位大爷的“主席台”。
方桌前面,各家各户搬来了小板凳、马扎,挨挨挤挤坐了一片,男女老少都有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像看大戏一样。
三位大爷坐在桌子后面,易中海居中,刘海中在左,阎埠贵在右。
阎埠贵脸色依旧难看,眼巴巴地看着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