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急什么?”许大茂步步紧逼。
秦淮茹眼看丈夫说不过,连忙拉了他一下,然后看向坐在她身边、一直低着头、小脸发白的棒梗,轻声问:“棒梗,你跟妈说,你有没有拿叁爷爷家的东西?”
棒梗身体一颤,头垂得更低,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
他这反应,落在众人眼里,更是可疑。
贾张氏见孙子这样,心里也咯噔一下,但嘴上绝不能松。
她眼珠子一转,忽然把矛头一转,指着后院方向,尖声道:“许大茂!你别在这儿瞎指!要我说,贼未必是孩子!有些人,刚搬来院里没几天,就闹得鸡飞狗跳!又打人又骂人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手里有钱,还给他那两个赔钱货买这买那,钱哪来的?说不定就是偷的!而且,今天开全院大会,他们家怎么没人来?是不是心虚,不敢来对质啊?!”
她这话,直接把脏水泼到了苏辰和他两个外甥女身上!
许大茂本来就想找苏辰麻烦,一听贾张氏这话,立刻附和:“贾大妈说得有道理!苏辰那小子嚣张得很,一来就打人,还乱给人看病,满嘴胡话!他今天不来开会,肯定是做贼心虚!叁大爷家的东西,没准就是他们偷的!那两个小丫头片子,看着老实,手脚可不干净!”
他这是想借刀杀人,报复苏辰。
刘海中闻言,也摆出官腔:“嗯,贾家嫂子和许大茂同志说得,也有一定道理。
苏辰同志今天无故缺席全院大会,确实不合规矩。
而且,他家里的情况……大家也知道,比较困难。
一时糊涂,也是有可能的。叁大妈也帮腔:“就是!苏梅两口子刚进去,家里就两个孩子,哪来的钱买新衣服新鞋?还吃鸡蛋吃肉?说不定就是偷了我们家的钱去买的!”
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,心里也对苏辰下午拒绝他怀恨在心。
他沉着脸,严肃地说:“既然大家都有疑问,而苏辰同志又缺席大会,无法自证清白。
为了搞清楚真相,我建议,大家一起去苏辰同志家,当面问个清楚。
如果真是误会,也好还他一个清白。
如果……真是他做了什么,我们院也绝不能姑息养奸!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既显得公正,又把矛头彻底引向了苏辰。
“对!去找苏辰!”
“问清楚!”
“要是他偷的,必须把东西交出来!”
“报案抓他!”
在贾张氏的煽动和几位大爷有意无意的引导下,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住户们,也纷纷起哄,把矛头对准了最近风头太盛、又“不合群”的苏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