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笑了笑,转身去了厨房。他舀出小半碗黄豆,用石磨磨成浆,又生火煮开,加了一小勺糖,端回房间。
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先喝碗豆浆垫垫肚子。”
白清儿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吸了口凉气。林玄见状,连忙放下碗,扶着她靠坐在床头,然后才端起碗,用木勺舀了一勺,吹凉了递到她嘴边。
这个举动让白清儿又是一怔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青年认真的侧脸,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小声说着,低头含住了勺子。
温热的豆浆带着淡淡的甜味滑入喉咙,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。白清儿忽然觉得,这是她十八年来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。
一碗豆浆喝完,她的脸色又好了几分。
林玄收拾了碗勺,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床边:“姑娘,现在可以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么?你们阴癸派的人,怎么会来襄阳?又怎么惹上了那个风老魔?”
白清儿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。最后她抬眼看向林玄,轻声道:“公子救了我的命,清儿不敢隐瞒。我们这次来襄阳,是奉了师尊之命,查探一样东西的下落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和氏璧。”
林玄瞳孔一缩。
和氏璧!传国玉玺!这东西不是在大唐双龙传的故事里么?怎么会出现在襄阳?
白清儿继续道:“江湖传言,和氏璧的线索出现在襄阳一带,可能与郭靖黄蓉夫妇有关。我和师姐钱光、荣姣姣奉命前来查探。不料行踪泄露,被风老魔盯上——他是魔相宗的人,一直想抓我们阴癸派弟子做炉鼎,修炼他的采补邪功。”
她说到这里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:“师姐她们为了掩护我逃走,施展解体大法拖住风老魔……没想到最后还是……”
声音哽咽起来。
林玄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。”
白清儿感受着手背上温热的触感,心中一颤。她咬了咬嘴唇,忽然问道:“公子,你叫什么名字?清儿还未请教恩公姓名。”
“林玄。双木林,玄妙的玄。”
“林玄……”白清儿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清儿的命是林公子救的。从今日起,这条命就是公子的。公子但有差遣,清儿万死不辞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神清澈坚定,完全不似作伪。
林玄有些意外。他本以为魔门中人多是狡诈无情之辈,没想到这白清儿倒是知恩图报。
“叮!白清儿好感度+7,当前好感度:32。”
系统的提示让林玄心情大好。他看着眼前这个重伤未愈却一脸认真的少女,忽然觉得救下她是个正确的决定。
“你先好好养伤。”林玄站起身,“我去烧点热水,你身上还有血污,擦洗一下会舒服些。”
他走出房间,带上房门。
白清儿靠在床头,听着外面厨房里传来的烧水声,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