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更慌,老花镜都掉地上了:我……我连机床都摸不利索!这……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
林建军路过,工装鞋在雪地上咯吱一响,清晰得像敲警钟。他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根钢尺,在机床上啪地量了一下,声音脆得像放鞭炮:
按规矩,看不清可以戴眼镜,摸不利索可以练。但要是想动歪心思,钢尺指向机床电机,这电闸,可不长眼。触电了,不是察看,是火化。
这话不重,却让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而这时候,东厢房传来霍霍的磨刀声,像催命的符咒。
【叮!检测到敌意,来源傻柱,威胁值:高】
【叮!傻柱当前行动:在实操考试用的机床上动手脚】
秦淮茹的反水
深夜,林建军刚吹了灯,门被轻轻叩响。
三长两短,是女人敲门的节奏。
他拉开门,秦淮茹闪身进来,没抱孩子,空着手,递过来一个布包:建军兄弟,傻柱……傻柱要在实操考试那天,偷你的刀具。
林建军没接包,只问: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
她眼泪滚下来,砸在青砖上,烫出一个个小洞:他疯了,说要在机床里塞铁屑,让你断手……我不想他坐牢,更不想槐花有个杀人犯的爸。
【叮!检测到关键情报,预警值:极高】
【叮!傻柱阴谋已锁定,预案生成中……】
林建军接过包,里面是傻柱那把磨得发蓝的刀,刃口在灯光下泛着寒光,像蛇信子。
他掂了掂,刀柄冰凉,像冰锥。
谢了,他说,把刀放在枕边,和聋老太太的拐杖并排,这刀,我考试那天还他。
秦淮茹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: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
不干什么,林建军舔了舔嘴唇,舌尖尝到刀锋上的铁锈味,按规矩,考试作弊、故意伤害,是刑事犯罪。
我该报警了。
名单第三人+章尾钩子
周四,林建军起了个大早,工装鞋踩在雪上,咯吱咯吱一路响到街道办。
他递上材料:王主任,这是名单上第三个人的情况。
王主任接过来,扫了一眼,脸色变了:易中海,原一大爷,贪污受贿、组织诬告、纵火未遂,涉案金额达五百元,建议移交公安机关。
您再看看后面,林建军又递过一张纸,这是周成副主任的批示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:严查,但需考虑影响,暂缓移交。
【叮!警告:检测到高层阻力,周成与易中海存在亲属关系】
【叮!隐藏任务周成的立场开启,难度:高】
林建军站在雪地里,工装肩上一层白,像披了孝。
他舔了舔嘴唇,这次尝到的是雪水的苦和涩。
暂缓?他喃喃自语,工装下的手臂青筋暴起,那我就等,等到不得不交的那一天。
他转身回院,看见中院那棵老槐树下,聋老太太在等他。
拐杖杵在地上,黄花梨的杖头在雪光里像一块琥珀。
小子,老太太说,周成是我侄子,亲侄子。
但他要是拦你的路,她顿了顿,眼神浑浊却锋利,这根拐杖,也能敲断他的腿。
下一章预告:实操考试当天,傻柱的刀藏在机床下,周成的手按在电闸上,聋老太太的拐杖,要敲谁的头?
【作者有话说】
前十章是院里斗,这一章是厂里斗,下一章,是斗到区里。
兄弟们,收藏花花走一波,真正的权力游戏,现在才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