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下午，聋老太太拄着拐，颤巍巍进了区纪检组。
小林，她开门见山，赵国强是我老部下。
林建军一愣：您老认识他？
认识，老太太把拐杖笃笃敲了三下，黄花梨的杖头敲在水泥地上，闷而沉，像敲在赵国强的脊梁骨上，我敲过副市长的桌子，1957年，他贪污三百块，我敲得他当场写检查。你赵国强这块料，比副市长硬？
她顿了顿，眼神浑浊却锋利：拐杖敲得动区里的桌子，敲不动市里的。市里的桌子，是铁打的。
【叮！系统发布新任务：市一级话语权兑换】
【叮！兑换条件：200规则值，当前：115】
林建军心里一沉。他攥着拐杖的指节发白，工装下手臂青筋暴起。
老太太，他声音有点哑，那市里的桌子，该怎么敲？
老太太笑了，露出一口豁牙：用规矩敲。但规矩，得先硬过铁。
她把拐杖递过来：这根拐杖，你拿着。市里的人要是压你，你就告诉他们，这是我给的。
赵国强看见我给的拐杖，腿先得软三分。
【叮！获得关键道具：聋老太太的市级尚方拐杖】
【叮！道具效果：市一级话语权+30%】
傻柱的最后一张牌
周五，拘留所传来消息。
傻柱在号子里递出一句话：我手里有林建军的黑料，他1958年2月，在黑市买过粮食！
林建军听完，笑了，工装鞋在雪地上咯吱一响。
让他查，他对王主任说，那张买粮的条子，是街道给我开的特批证明——我家断粮三天，王主任您亲自批的，有红章，有签字，还有您摁的手印。
【叮！宿主使用流程免疫，黑料威胁值：零】
王主任点头，又递过来一份文件：名单上第三个人，易中海，贪污受贿、组织诬告、纵火未遂，涉案金额达五百元，市检察院建议移交法院审判。
但赵国强托人带话，她压低声音，像怕隔墙有耳，说愿意用保外就医换你撤案。
林建军接过文件，纸边划得掌心生疼，像被刀片拉了一道口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这次尝到的是纸浆的涩和血的铁锈味。
赵国强还在做梦，他喃喃道，工装下的手臂青筋暴起，像盘根错节的树根，那我就让他醒醒。
当天晚上，林建军回院，看见中院那棵老槐树下，聋老太太在等他。
拐杖杵在地上，黄花梨的杖头在雪光里像一块上好的琥珀，泛着油润润的光。
小子，老太太说，赵国强是我侄子，亲侄子。
但他要是拦你的路，她顿了顿，眼神浑浊却锋利，像能刺穿三十年的风雪，这根拐杖，也能敲断他的腿。
【叮！最新预警：赵国强准备鱼死网破，傻柱黑料失败后将供出市工业局局长】
【叮！紧急任务：在市级反扑前，掌握主动权】
林建军掂了掂拐杖，笑了，那笑容像冰锥子：那就让他来，我倒要看看，是市里的铁桌子硬，还是这黄花梨的木头硬。
【叮！宿主完成硬碰软名场面，市一级话语权兑换任务进度：70%】
下一章预告：赵国强鱼死网破，市工业局局长明天亲自到区里压事，傻柱在号子里供出的三斤黄金收据，指向了副市长李建国。聋老太太的拐杖，敲得动市里的桌子吗？
【作者有话说】
市里的桌子，比区里的硬，比院里的更冷。
可老太太的拐杖，是先辈用规矩磨出来的，赵国强那块铁，未必敲得过这块木头。
傻柱的刀折了，周成的腿软了，现在轮到市里的人，尝尝规矩的味儿。
兄弟们，收藏花花走一波，下章看林建军怎么在副市长办公室，拿拐杖敲他的红木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