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在号子里熬了三天三夜,号灯昏黄的光把他眼窝抠得像两个黑洞。
第三天凌晨,管教干部刚走过,他就扑通跪在地上,铁门被他用脑袋磕得咣咣响:我要立功!我要举报!
管教被他喊烦了,踹了一脚门:大半夜的,嚎什么丧?
我要举报副市长李建国!傻柱嗓子都劈了,他受贿!两千块!我有证据!
【叮!傻柱反扑值已达顶峰,宿主需警惕其供词真实性】
【叮!检测到市级干部涉案,证据链完整度:待验证】
消息传到四合院时,林建军正在擦拭那根黄花梨拐杖,温热的桐油渗进木纹,散发出一股子陈年的松香味。
王主任亲自送来的供词,牛皮纸信封还没拆封,火漆印着拘留所的章。
小林,傻柱说要见你,王主任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隔墙有耳,他说,你不去,这证据就烂在肚子里。
林建军没拆信封,只把拐杖立在门边,工装鞋在门槛上磕了磕:让他等着。
【叮!系统分析:傻柱供词可信度:67%,建议宿主亲自核实】
【叮!警告:市一级阻力极大,建议暂避锋芒】
【叮!当前规则值:115,兑换市一级话语权需200,缺口:85】
他舔了舔嘴唇,舌尖尝到一股子铁锈味,那是他每次见血的习惯。
号子里的交易
周五,拘留所。
傻柱被带到会见室,隔着铁栅栏,他看见林建军工装笔挺地坐着,工装鞋在水泥地上咚、咚、咚地轻敲,像敲在他的心口上。
建军,傻柱开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我……我错了。
错哪了?林建军没看他,只把玩着手里的徽章,三级钳工的铜章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我不该听易中海的,不该跟你作对,傻柱膝盖一软,差点跪地上,但我有料,大料!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从铁栅栏缝里塞过来:这是李副市长收钱的证据,银行汇款单复印件,两千块,1958年3月15日,从易中海账户汇到李建国秘书账户,备注:困难补助。
【叮!致命证据已出示,李建国威胁值:极高】
【叮!证据链完整度:85%(缺秘书口供)】
林建军接过那张纸,边角都毛了,显然是傻柱藏了很久。汇款单上的字迹娟秀,像女人的笔迹,公章模糊,但能看清中国人民银行北京市分行的红印。
这秘书,傻柱压低声音,叫周梅,女的,跟了李副市长五年。
你怎么拿到的?
易中海让我送的,傻柱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,他说,李副市长喜欢存小钱,两千块,刚好买块瑞士表。
【叮!傻柱供词可信度:提升至85%】
【叮!警告:市一级阻力已达峰值,宿主是否兑换市一级话语权技能?】
林建军没兑换,只是把汇款单对折,塞进工装口袋,贴着心口。
傻柱,他站起身,工装鞋在水泥地上踏出最后的警告,这料要是假的,你这辈子就别想出号子了。
真的!千真万确!傻柱急了,我傻柱这辈子没说过真话,但这回,我不想死!
市一级的震动
周一,市纪检组办公室。
那张汇款单复印件,像颗炸弹,扔在纪委书记桌上。
李建国,副市长,书记敲着桌子,声音像铁锤砸在砧板上,两千块,1958年,够枪毙三回了。
林建军坐在对面,工装鞋踩在地板上,咚、咚、咚,每一步都敲在人心上。
林建军同志,书记抬头,眼神像X光,你知不知道,你捅的这是什么篓子?
知道,林建军舔了舔嘴唇,舌尖尝到铁锈味,副市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