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怕不怕？
怕，他掏出聋老太太的拐杖，笃笃敲在桌上，但规矩比天大。
书记看着那根拐杖，眼神变了：这是……周主任的？
是她给的。
书记沉默了三秒，把汇款单放进档案袋，封条啪地贴上：这事，我们查了。
但你要保重，他压低声音，李建国不会轻易认输。
秘书的收编
周二傍晚，林建军刚回院，就被一辆红旗轿车堵在了门口。
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女人的脸，三十出头，短发，干练，眼神却像涂了层蜜，甜而黏。
林建军同志？她开口，声音像丝绸擦过玻璃，我是李副市长秘书，周梅。
林建军没动，工装鞋在雪地上咯吱一声，像在掂量对方的斤两。
有事？
李副市长想请你吃个饭，她递过来一张请柬，烫金的，就在今晚，京西宾馆。
【叮！警告：检测到鸿门宴，危险值：极高】
【叮！系统建议：兑换市一级免伤豁免技能（50规则值）或拒绝赴宴】
林建军没接请柬，周梅却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从门缝塞进来：林同志，您看看这个。
照片上是林建军父亲1957年的工作照，背后写着一行字：周成同志留念，林大山赠。
周成是我哥，周梅声音轻得像羽毛，您父亲当年救过他一命。李副市长说了，您要是肯合作，副处级的位置，给您留着，还让您进市工业局班子。
林建军工装鞋在照片上碾了碾，像要把那段人情碾碎：周秘书，您回去告诉李副市长，我父亲救人，不图回报。我这人，也不卖规矩。
两千块的困难补助，够您买多少块瑞士表？
周梅的脸，当场白了。
周三下午，林建军在办公室收到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没署名，没地址，只有一张纸条：你动市里的人，省里的人不会坐视。——你的老邻居
【叮！警告：检测到省一级阻力，来源未知，威胁值：极高】
【叮！隐藏任务：省一级话语权兑换（需500规则值），当前：115】
林建军把纸条烧掉，纸灰在炉膛里噼啪作响，像放鞭炮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这次尝到的是火药味和铁锈味。
省里的人？他喃喃道，那我就看看，省里的桌子，有没有聋老太太的拐杖硬。
【叮！尚方拐杖升级：省一级话语权+10%】
下一章预告：李副市长的鸿门宴上，聋老太太突然现身，拐杖笃笃敲在红木桌上：我敲过副省长的桌子，你李建国这块料，比副省长硬？
【作者有话说】
傻柱的刀，终于递到了市长面前。
可刀柄上沾着他的血，也沾着副市长的指纹。
两千块的困难补助，买的是瑞士表，还是林建军的妥协？
周秘书的鸿门宴，是蜜糖还是砒霜？
省里又来信了，这张桌子，比市里的还高。
兄弟们，林建军的路，走到头了还是刚开场？
收藏花花走一波，下章看拐杖敲省里的桌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