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姜源直接发动了他的金手指——那早已进化到匪夷所思地步的神技。
远程！概念剥离！
嗡——！
整个世界的画面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只见虚空之中，毫无征兆地迸发出两道刺眼到极致的金色光芒！
那不是能量，不是法则，更不是任何已知的神通。
那是两道由纯粹的、不讲任何道理的“因果律”符文，所凝聚而成的锁链！
它们从概念的源头诞生，无视了空间、时间、以及一切防御！
在石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。
那两道金色的因果锁链，直接洞穿了他的眼帘，精准无比地锁住了他那对引以为傲的重瞳本源！
“啊——！”
一声凄厉到极致，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惨叫，响彻了九天十地！
原本胜券在握、阴沉狠辣的石-毅，在这一刻彻底破防。
他双手死死捂住不断淌出神血的双眼，那股高不可攀、视万物为蝼蚁的神子气息，在瞬间崩溃，荡然无存！
他从九天之上，笔直地、狼狈地跌落！
而另一边。
姜源的手中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两颗宛如世间最璀璨宝石的、不断跳动着的金色眼球虚影。
那是重瞳的本源法则！
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几种天赋之一！
姜源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他随手将这两道本源虚影，朝着自己的眼睛上，猛地一拍。
融合！
轰隆！
一股比之前石毅爆发出的神光，还要纯粹、还要古老、还要接近混沌本源的无上神威，从姜源的双目之中陡然爆发！
他的双瞳深处，仿佛有开天辟地的场景在重演。
混沌生灭，万道臣服！
他的重瞳，在融合了石毅的本源之后，于刹那间臻至一种前无古人的完美无瑕之境！
甚至，许多连石毅都未能感悟出的至高奥义，在他的眼中自然而然地生灭、流转。
“多谢款待。”
“你的眼睛，很好用。”
姜源对着那已经跌落在尘埃之中，捂着双眼疯狂打滚、气息飞速衰败的石毅，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画面之外。
遮天世界，北斗星域。
雨族古老而威严的大殿之内。
一位丰神如玉、气息深沉的年轻男子，正端坐于王座之上闭目养神。
正是石毅。
突然。
他猛地睁开双眼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王座上翻滚了下来！
“啊！”
他发出一声与光幕中如出一辙的惨叫，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双眼。
浑身肌肉虬结，青筋暴起，如筛糠般剧烈颤抖。
豆大的冷汗，在短短一息之间，就浸透了他华贵的背袍。
那种被活生生挖走天赋本源，撕裂灵魂支柱的剧痛，仿佛真的隔着无尽时空，跨越了因果，真实不虚地降临在了他的身上！
这一刻，诸天万界，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不仅仅是石毅。
那些拥有特殊体质的绝世天才们。
无论是身负荒古圣体，正在与人大战的叶凡。
还是那威压宇宙，自认同阶无敌的苍天霸体。
亦或是某个忍者世界里，刚刚开启了轮回眼的至高存在。
此刻，齐齐噤声。
他们平生第一次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让他们灵魂冻结的恐怖。
自己引以为傲、赖以生存、视为最大底牌的无敌资本。
在那个名为姜源的男人面前。
竟然只是一个……可以随时被取走、被替换的零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