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个鬼!
这借口也太烂了!
然而,最终的结果是,黑泽的“阴谋”得逞了。
画面一转,两人已经躺在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。
泾渭分明。
一人一条被子,中间隔着足以再躺下一个人的遥远距离。
房间的灯已经关了,只有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清辉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画面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克制的呼吸声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种纯情的、什么都没发生的距离感,才是最致命的。
安达清在床上稍微翻了个身。
一个无意识的动作。
他的指尖,隔着薄薄的被子,不小心触碰到了旁边黑泽的手臂。
就是这一瞬间。
安达清的脑海里,或者说,通过他的能力反馈在光幕上的、黑泽的内心世界里——
轰!
一座沉寂了万年的火山,毫无预兆地,猛烈喷发了!
【碰到了碰到了碰到了碰到了碰到了!】
【安达的手指碰到我了啊啊啊啊啊啊!】
【他的体温!好想……不行!冷静!黑泽优一!你是个成年人!】
岩浆般滚烫的情欲如同海啸,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但与这股狂暴欲望同时炸响的,还有另一股极其痛苦的、拼死挣扎的克制。
【3.**……】
【**……】
【**……】
黑泽的内心,一半是烈火焚城,一半是冰封万里。
他开始疯狂地、毫无逻辑地背诵圆周率。
每一个数字,都像是一块沉重的冰块,被他狠狠砸进那片沸腾的岩浆里,企图扑灭那足以将人吞噬的火焰。
【必须克制!】
【绝对不能吓到他!】
【他不是那些随便的人……他是安达啊!】
【要把他当成世界上最珍贵的、独一无二的薄胎瓷器来对待!只能看!不能碰!碰一下都会碎的!】
这番天人交战的内心戏,其激烈程度,让光幕外的所有人都看得有些傻眼。
遥远的光之国观测室内。
年轻的泽塔奥特曼看着屏幕里那串飞速滚动的数字,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彩色计时器。
他扭过头,用一种极其单纯的、求知若渴的眼神望向身边的师父。
“赛罗师父。”
“那个……这就是人类在进行某种名为‘繁殖’的前奏仪式吗?”
“为什么他们的脑子一直在数数字啊?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吗?”
赛罗·奥特曼那张总是挂着不羁笑容的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猛地抬手,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泽塔的后脑勺上。
“少儿不宜!”
赛罗低吼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。
“把你那旺盛到没地方使的好奇心给我收起来!”
“别跟着这些奇怪的地球人乱看!会学坏的!”
而在纳西塔的实验室内。
桐生战兔听着光幕中黑泽内心那段悲壮的圆周率背诵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最后,化作了一抹夹杂着讥讽与赞叹的微笑。
他低头,看着地上那摊还在蠕动的“万丈龙我”,用一种物理学家探讨宇宙真理般的冷静语气,缓缓开口。
“万丈。”
“看来那个帅哥总裁对你的身体,有着比我对潘多拉魔盒更深、更纯粹的研究欲望啊。”
“啧啧,这种通过强行启动大脑逻辑运算区,来物理性压抑原始冲动的行为方式……”
战兔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道智慧的光芒。
“某种意义上,也算是一种天才的体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