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杳回过神,才发现是自己睡着了,她脸颊发烫,却还是忍不住说:“我梦到我们的女儿了,她在摘莲蓬。”
陆承渊低笑出声,将她揽得更紧:“那我们就等她来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杳的肚子越来越大,行动也渐渐不便。陆承渊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,每天陪着她散步、听胎教音乐,晚上还会趴在她的肚子上,听里面的动静。
这天晚上,苏杳正靠在床头看法医笔记,忽然觉得肚子一阵坠痛。她脸色微变,抓住陆承渊的手:“承渊,我好像……要生了。”
陆承渊瞬间绷紧了神经,手忙脚乱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,又拨通了医院的电话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别慌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,医生早就安排好了,别怕。”
苏杳被他小心翼翼地扶上车,一路疾驰到医院。苏振邦和赵刚等人也很快赶到,守在产房外,一个个神色紧张。
产房里的灯亮了一夜,直到天蒙蒙亮时,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寂静。
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,笑着对陆承渊说:“陆先生,恭喜您,是个千金,母女平安!”
陆承渊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,他快步走进产房,看到苏杳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却笑着看向他。他走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,声音哽咽:“辛苦了,杳杳。”
苏杳摇了摇头,看向他怀里的襁褓。小小的婴儿闭着眼睛,睫毛纤长,皮肤白皙,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天使。
陆承渊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,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苏振邦站在一旁,看着襁褓里的孙女,红了眼眶。
出院那天,陆宅张灯结彩,莲池边摆了一桌酒席,邀请了赵刚、林晓、陈默等人。大家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,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孩子叫什么名字啊?”赵刚好奇地问道。
陆承渊抱着孩子,看向苏杳,眼底满是温柔:“我们早就想好了,叫陆念莲。”
念莲,念着莲,念着初心,念着岁月里的每一份温暖与坚守。
苏杳笑着点头,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脸:“以后,她也要像莲花一样,清雅坚韧,心怀正义。”
阳光洒在莲池上,满池清莲开得正盛,微风拂过,荷香四溢。
陆承渊抱着女儿,牵着苏杳的手,站在莲池边。苏振邦站在他们身后,看着眼前的一幕,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。
远处,林晓和年轻的法医们正在说着什么,笑声朗朗;赵刚和陈默站在一旁,讨论着下次援助计划的行程。
岁月静好,莲开并蒂。
往后岁岁年年,安宁相伴,正义长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