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的脊梁,在这一战,被那个叫朱祁镇的蠢货,生生打断!
永乐位面。
“呃——”
朱棣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眼前阵阵发黑,胸口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,剧烈地起伏着。
那不是画面,那是他的心血!
那是他的袍泽兄弟!那是他留给子孙后代,用以镇压不臣、威慑四方的国之利器!
“噗通!”
他猛地转过身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狂风,一把揪住了身旁那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太子朱高炽的衣领。
他的双目赤红,布满血丝,狰狞得如同要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“你看看!”
“给朕好好看看!”
朱棣的咆哮声,在大殿内炸响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。
“这就是你的种?啊?!”
“朕辛辛苦苦,一刀一枪给你攒下的家底!朕的将军!朕的兵!被这个蠢货!一天!就给败光了!”
朱高炽被他爹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,一张胖脸毫无血色。
他一脸茫然和恐惧,哆嗦着嘴唇。
“爹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还没生出来呢……”
然而,天幕的画面,还在无情地继续。
更让朱棣神魂欲裂的操作,在后头。
画面中,朱祁镇被瓦剌俘虏。
他没有选择殉国,没有半分天子的气节。
为了活命,他卑躬屈膝,甚至开始主动帮助瓦剌人。
镜头锁定。
他,大明的皇帝,竟然坐在敌军的营帐之前,被瓦剌人簇拥着,对着远处大明紧闭的城关,扯着嗓子高喊。
那声音,透过天幕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时空。
“开门!”
“朕在此,尔等还不开门!”
史称——叫门天子。
“轰!”
朱棣的脑子,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彻底炸了。
他感觉一股滚烫的逆血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,整个人晃了晃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
丢人!
这比刚才的宋徽宗,还要丢人百倍!
宋徽宗那是打不过,被人抓走的!是被动的屈辱!
他这个玄孙,这个叫朱祁镇的畜生,是主动去给敌人当带路党!主动去敲自己家的门!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朱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,他彻底疯了。
他猛地甩开朱高炽,环视一周,抄起殿内一根装饰用的,足有碗口粗的红漆木棍,转身就朝着朱高炽和旁边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朱瞻基冲了过去!
“打!”
“给朕狠狠地打!”
朱棣咆哮着,手中的木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厉风,狠狠地抽了下去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木棍结结实实地落在两人身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朱高炽和朱瞻基疼得嗷嗷直叫,抱头鼠窜。
朱棣的眼角,有滚烫的液体滑落,却瞬间被那滔天的怒火烧干。
“这就是朕的子孙?大明的脸!我朱棣的脸!都被这个畜生给丢尽了!”
“你们教子无方!你们这两个根子就有问题!朕今日,就要替大明的列祖列宗,先清理了你们!”
朱瞻基一边狼狈地躲闪,一边高声叫屈。
可他的目光瞥向天幕,看到朱祁镇那副厚颜无耻的叫门嘴脸时,所有的委屈瞬间化为了与他皇爷爷一般无二的滔天怒火。
他也恨不得能穿越时空,亲手掐死那个流着相同血液的败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