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捂着空洞流血的眼眶，痛苦地蜷缩在地上，浑身抽搐。
“鼬！”美琴惊呼一声，捂住了嘴巴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别担心，死不了。”
宇智波烬看着手里那对还带着体温的眼球，感受着里面蕴含的强大瞳力。
“月读，天照。”
“不错的力量，但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【叮！检测到高纯度万花筒写轮眼。】
【系统提示：可回收转化为瞳力源，强化宿主的“永恒眼”；或用于赐予其他族人。】
宇智波烬没有急着处理，而是反手将眼睛收入了系统的储物空间。
他看着地上已经痛晕过去的鼬。
“把他拖下去，治疗一下。”
“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我要让他亲眼看着，我是怎么把这群烂透了的高层踩在脚下的。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，只有我宇智波烬，才是宇智波唯一的救世主。”
“是。”
门外的守卫进来，像拖死狗一样把鼬拖了出去。
地毯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美琴瘫软在沙发上，脸色苍白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刚才那一幕，对她的冲击太大了。
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。
但是她不敢求情，更不敢指责。
因为她知道，如果不是烬，今晚死的就不是鼬的一双眼睛，而是全族几百口人。
“觉得我残忍？”
宇智波烬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，轻轻摇晃着，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，像极了刚才的血。
“不……”
美琴低下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是对的。如果是鼬……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
宇智波烬走到她面前，将酒杯递给她。
“喝了它。”
美琴颤抖着接过酒杯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的身体稍微回暖了一些。
“佐助呢？”宇智波烬突然问道。
“在……在隔壁房间睡着了。”美琴小心翼翼地回答，“我给他施了幻术，今晚发生的一切，他都不会知道。”
“很好。”
宇智波烬点了点头。
“佐助是个好苗子，因陀罗查克拉转世。”
“以后，我会亲自教导他。”
“至于富岳……”
宇智波烬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既然已经退位了，就让他安享晚年吧。只要他不搞事情，我也懒得杀他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美琴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，家还在。
虽然支离破碎，但至少人都活着。
“好了，夜深了。”
宇智波烬放下了酒杯，目光灼灼地看着美琴。
“外面的垃圾扫完了，内部的隐患也处理了。”
“美琴，你之前答应我的事，是不是该兑现了？”
美琴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想起了在小巷里，她对烬的承诺。
【如果你能救佐助……让我做什么都行。】
现在，烬做到了。
不仅救了佐助，还救了全族。
她没有理由，也没有资格拒绝。
“我……”
美琴咬着嘴唇，眼神慌乱地看了一眼门口，又看了一眼窗帘紧闭的落地窗。
那种身为族长夫人、长辈的羞耻感，和身为女人的臣服感，在心里剧烈冲突。
但最终，她还是缓缓低下了头。
“是……族长大人。”
她伸出颤抖的手，解开了高领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。
灯光下，她的锁骨精致而脆弱。
宇智波烬笑了。
他走过去，一把将她横抱起来，走向书房内侧的休息室。
“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“比起富岳那个废物，你会发现……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强者，才配拥有你。”
窗外，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。
但在宇智波族地内，一股新生的、狂野的力量，正在疯狂生长。
这一夜，木叶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