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两名宇智波族人粗暴地推开门,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身影扔在了地毯上。
正是宇智波鼬。
此时的他,显得格外狼狈。身上的团扇族服沾满了灰尘,那张平时冷漠如冰的脸上,此刻带着几分苍白。特制的封印绳索死死勒进他的肉里,切断了他体内查克拉的流动。
即便如此,他依然努力昂着头,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盯着坐在书桌后的宇智波烬。
“烬……”
鼬的声音沙哑,“你这是在把宇智波推向火坑。一旦村子和家族全面开战,其他的忍村就会趁虚而入,到时候……”
“到时候木叶就会毁灭,忍界大战就会爆发,生灵涂炭,对吧?”
宇智波烬打断了他,一脸的不耐烦,“这些陈词滥调,你是被三代和团藏洗脑洗傻了吗?翻来覆去就这几句。”
他站起身,绕过书桌,慢慢走到鼬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“天才”。
“你口口声声为了和平,为了村子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村子的和平,要用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血来换?”
“为什么不是团藏去死?为什么不是三代去死?”
鼬咬着牙反驳:“宇智波一族拥有这种被诅咒的力量,本身就是不稳定的因素!狭隘的家族主义只会……”
“嘭!”
宇智波烬直接一脚踹在鼬的脸上,把他踹得翻滚出去两圈,鼻血横流。
站在一旁的宇智波美琴身子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上前,但看了一眼烬那冰冷的侧脸,硬生生止住了脚步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“狭隘?”
宇智波烬冷笑一声,走过去踩住鼬的胸口,“日向一族也有血继限界,也有宗家分家,怎么没见村子去灭了他们?”
“猪鹿蝶三族把持着村子的重要部门,怎么没见团藏去清洗他们?”
“说白了,就是欺负宇智波老实,欺负富岳软弱,再加上出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。”
他蹲下身,拍了拍鼬那张肿胀的脸。
“你知道止水是怎么死的吗?”
提到止水,鼬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止水大哥是为了大义自杀的!他为了阻止政变……”
“蠢货。”
宇智波烬满脸嘲讽,“止水是被团藏偷袭,挖走了一只眼睛。”
“什么?!”鼬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,“不可能!团藏辅佐大人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?”
宇智波烬嗤笑道,“团藏那只胳膊上镶满了写轮眼,你以为是从哪来的?都是从我们族人的尸体上挖出来的!”
“止水想用别天神阻止政变,团藏却想要他的眼睛来控制火影,甚至控制九尾。”
“你敬爱的团藏大人,才是那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而你,却帮着杀害止水的凶手,把屠刀挥向自己的父母和弟弟。”
“承认吧,鼬。”
宇智波烬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一点点锯开鼬的心理防线。
“你不是什么为了和平的忍者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被高层玩弄于股掌之间,连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的可怜虫。”
“甚至连保护弟弟这种理由,都只是你用来掩饰自己无能的借口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鼬的眼神开始涣散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一直坚信的信念,他所谓的“器量”,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。
团藏挖了止水的眼?
如果这是真的,那他这一年来的痛苦和纠结,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?
“美琴。”
宇智波烬突然开口。
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美琴浑身一激灵:“在。”
“告诉你的好儿子,团藏是不是在族地外围布置了结界,准备今晚把宇智波赶尽杀绝?”
美琴看着地上满脸鲜血、神情崩溃的儿子,心中绞痛,但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。
作为母亲,她爱鼬。
但作为宇智波的一员,她更恨背叛。
“是真的。”
美琴深吸一口气,声音颤抖却清晰,“刚才在族地门口,如果不是烬……如果不是族长出手,根部已经冲进来了。他们接到的命令是,一个不留。”
“甚至包括佐助。”
轰!
鼬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连佐助也……
三代明明答应过他的!只要灭了全族,就保佐助一命!
骗局。
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“看清楚了吗?这就是你效忠的木叶。”
宇智波烬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红光。
“你的器量太小了,鼬。”
“你只能看到村子画给你的那个小圈子,却看不到真正的丛林法则。”
“既然你的眼睛看不清真相,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话音刚落,宇智波烬猛地伸出手,直接扣住了鼬的眼眶。
“啊!!”
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但他被封印了查克拉,根本无力反抗。
宇智波烬动作极快,手法专业而残忍。
仅仅一瞬间。
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,就出现在了烬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