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,你哥哥想杀你
宇智波族长宅邸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,但屋内的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安静。
宇智波佐助揉着昏沉沉的脑袋,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。
“嘶……头好痛。”
他记得昨晚自己好像正在练习手里剑,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“佐助,醒了吗?”
推拉门被轻轻打开,母亲美琴走了进来。
佐助愣了一下。
今天的母亲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。她的气色好得惊人,皮肤白里透红,原本眉宇间总是挂着的那一抹忧愁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他说不上来的容光焕发。
而且,母亲身上穿的不是平时的居家服,而是一套崭新的、绣着精美花纹的黑色和服,整个人显得更加端庄,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妩媚。
“妈妈,爸爸呢?哥哥呢?”
佐助急忙问道,“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我好像听到外面很吵。”
美琴正在叠被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,看着这个还一脸天真的小儿子,眼神复杂。
“佐助,把衣服穿好。”
美琴的声音很温柔,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族长大人要见你。”
“族长?”
佐助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“爸爸要考校我的功课吗?我最近豪火球练得可好了……”
“不是你父亲。”
美琴打断了他,语气平静得有些残忍。
“现在的族长,是烬大人。”
“烬?”佐助的小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,“是那个……警备队的烬堂哥?为什么他是族长?爸爸呢?”
“别问那么多。”
美琴站起身,拉起佐助的手,“到了那里,不许乱说话,不许没礼貌。记住,那是救了我们全族性命的大人。”
佐助被母亲严肃的表情吓到了,只能乖乖闭嘴,任由母亲牵着往外走。
一路上,他看到了很多奇怪的景象。
族地里的气氛虽然严肃,但每个路过的族人都昂首挺胸,脸上带着一股狂热的自信。
但他没看到父亲,也没看到那个总是戳他额头的哥哥。
直到走进那间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书房。
佐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。
宇智波烬。
他穿着黑色的御神袍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。而在他身边,那个平日里在他印象中温柔可亲的夕日红上忍,正低眉顺眼地端着茶盘,像个侍女一样伺候在一旁。
“族长,佐助带到了。”
美琴松开手,对着烬微微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得让佐助感到陌生。
“嗯,来了啊。”
宇智波烬放下文件,目光落在佐助身上。
七岁的二柱子,现在还是一张白纸。
这时候调教,最容易出效果。
“你是……烬堂哥?”佐助有些怯生生地开口。
“叫族长。”
美琴低声喝斥道。
“没关系,小孩子嘛。”
宇智波烬摆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“佐助,是不是在找你哥哥?”
提到鼬,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:“你知道哥哥在哪吗?他答应今天教我手里剑术的!”
“手里剑?”
宇智波烬笑了,笑得很讽刺,“他恐怕没空教你了。因为他现在是个瞎子,还是个阶下囚。”
“什么?!”
佐助如遭雷击,小脸瞬间涨红,“你胡说!哥哥是最强的天才!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带他去看看。”
宇智波烬站起身,对旁边的红扬了扬下巴,“正好,我也要去地牢处理点事情。红,你也一起来,让你看看背叛者的下场,长长记性。”
红的身子一抖,咬着嘴唇低下了头:“是。”
……
宇智波地牢。
阴暗,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。
佐助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,越往里走,心里的恐惧就越深。
直到他们停在一间特制的牢房前。
透过铁栅栏,佐助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宇智波鼬被铁链锁在墙上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满是血污。他低垂着头,黑发凌乱地遮住了脸。
最可怕的是,他的双眼位置缠着厚厚的绷带,隐隐还有血迹渗出。
“哥哥!!”
佐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不顾一切地扑向铁栅栏,“哥哥你怎么了?!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!”
听到佐助的声音,原本昏迷的鼬手指动了动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虽然看不见,但他能准确地感知到佐助的方位。
“佐……佐助……”
鼬的声音虚弱无比,“快走……离开这里……”
“是不是你干的?!”
佐助猛地转身,愤怒地指着宇智波烬,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,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!”
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苦无,像头愤怒的小兽一样冲向宇智波烬。
“佐助!住手!”美琴惊呼。
“砰。”
宇智波烬连手都没抬,只是稍微释放了一点查克拉,佐助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直接被弹飞出去,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真是弱小啊。”
宇智波烬走到佐助面前,一脚踩住了他想要捡苦无的手。
“啊!”佐助疼得叫出了声。
“想杀我?可以。”
宇智波烬俯视着他,“但在此之前,你不问问你的好哥哥,为什么要杀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