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！哥哥最疼我了！”佐助大声吼道。
“疼你？”
宇智波烬嘲弄地看了一眼牢里的鼬，“鼬，告诉你的弟弟。昨晚如果没有我，你打算对他做什么？”
牢里的鼬身子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和绝望，让他几乎崩溃。
“怎么？不敢说？”
宇智波烬冷哼一声，“那我帮你说。”
“你的好哥哥，为了所谓的‘村子和平’，为了向三代火影表忠心，昨晚准备把全族人都杀了。包括你的父母，包括这里的每一个族人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宇智波烬脚下微微用力，“你只是他向木叶乞讨来的一条狗命。代价是用几百个族人的血去换。”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佐助拼命摇头，看向牢房，“哥哥，你说话啊！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！”
鼬低下了头，两行血泪顺着绷带流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佐助……”
这句“对不起”，彻底击碎了佐助的世界观。
哥哥……真的要杀爸爸妈妈？
真的要杀全族？
为什么？
这到底是为什么？！
巨大的冲击和痛苦，让佐助的大脑一阵轰鸣。
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查克拉从他脑海深处爆发。
“啊啊啊啊啊！！”
佐助抱着头，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当他再次抬起头时。
那一双原本漆黑的眼睛里，竟然浮现出了两颗猩红的勾玉！
一勾玉写轮眼！
而且是在这种极度绝望和愤怒的情绪下，直接开眼！
“有点意思。”
宇智波烬松开了脚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不愧是因陀罗转世，这资质确实没得说。
“恨吗？”
宇智波烬蹲下身，直视着佐助那双新生的写轮眼。
“恨自己的弱小吗？恨哥哥的背叛吗？恨这个把你们兄弟逼到绝路的村子吗？”
“恨！！”
佐助咬着牙，泪水混杂着鼻涕流了一脸，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真实无比。
“很好。”
宇智波烬伸手摸了摸佐助的头，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潜力无限的小老虎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“这就是宇智波的力量源泉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，我会亲自训练你。”
“我会教你如何使用这双眼睛，如何变强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够强了，你可以再来挑战我。或者……”
宇智波烬指了指牢里的鼬。
“或者是去杀了这个想要灭族的叛徒，用他的血来洗刷家族的耻辱。”
佐助死死盯着宇智波烬，又看了一眼牢里那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哥哥。
最终，他擦干了眼泪。
“我要变强。”
佐助的声音虽然稚嫩，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，“我要杀了那个背叛家族的男人！”
“哪怕他是我的哥哥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宇智波烬大笑起来，笑声在阴暗的地牢里回荡。
“好！这才像个宇智波的男人！”
他站起身，对着身后的美琴说道：
“把他带下去吧。从明天开始，让他跟着八代去警备队见见血。温室里的花朵，长不出万花筒。”
“是。”
美琴心疼地抱起已经有些虚脱的佐助，快步离开了地牢。
地牢里只剩下了宇智波烬，红，以及牢里的鼬。
“看到了吗，鼬？”
宇智波烬走到铁栅栏前，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男人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？”
“你所谓的爱，只会让他成为一个废人。”
“而我给他的恨，却能让他成为强者。”
鼬没有说话，只是身体蜷缩成一团，像是在无声地哭泣。
他的骄傲，他的信念，他为佐助铺好的路，全都被宇智波烬毁了。
毁得彻彻底底。
“走吧，红。”
宇智波烬转身向外走去，“好戏才刚刚开始。接下来，该去看看我们的另一位‘客人’了。”
“谁？”红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卡卡西。”
宇智波烬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听说他在慰灵碑前跪了一整晚。我想，他应该很乐意知道，他那只引以为傲的写轮眼，也是我们要收回的‘家族资产’之一。”
红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个男人……他是要把木叶所有的高端战力都得罪一遍吗？
疯子。
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但看着那个在黑暗中逐渐远去的背影，红却突然觉得。
或许，只有这种疯子，才能在如今这个吃人的忍界里，真正地活下去吧。